胆都吓破了!”
刘勇勇喝了些酒,自然说话有些不把门。
周围同学听了纷纷附和方孙宜平时总是摆个臭脸,一点都不好接近。
这到了毕业,才发现方孙宜其实人不赖。
方孙宜也喝了一些,并不算太在意这些同学不把门的话,则是笑道:“胆吓破?刘勇勇你胆破了没?”
“嗨!那哪能啊!我胆大如牛,一般吓不破,不然咋跟宜哥你相处了这么久啊!”刘勇勇舌头有点大,高喊道。
时间就这么在一帮小青年的调侃与对着麦的嘶吼之中度过。
方孙宜觉得头有些蒙,去了躺洗手间冲了把脸。
他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突然身后有一个人幽幽得走来。
方孙宜靠着镜子的反射斜了一眼,是宋函。
宋函站在方孙宜身边,洗了把手。
今天的宋函跟平时乖乖学生的样子很不一样。
一看他就是打扮过的。
平时打理整齐的头发此时随便落在额前,平时的眼镜也不带了,换上一幅隐形眼镜。甚至眼角都画上了黑色眼线。
他本长得就不赖,这么一随便,再加上略显张扬的服饰,登时让他有那么一丝的邪魅,似乎是为夜店而生的王子一般。
因此,今天的女生们总是时不时得看他,找他说话。
如此形象大变的宋函让方孙宜也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多看了两眼。
宋函洗完手,看向了镜子。
看了一会斜视向了方孙宜。
他缓缓开了口:“方孙宜,你喜欢你那个监护人是吗?”
方孙宜登时一愣。
宋函又开口道:“我记得,他叫方迟?”
方孙宜微微偏头,斜了眸子。
宋函继续说:“我记得他好像已经三十多了,你才刚成年,图什么呢?”
“用你管?”方孙宜眯起了眸子,语气中满是危险。
“对不起。”宋函淡淡道:“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才不顾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呢。”
方孙宜的脸色沉了下来。
宋函继续说道:“但你觉得他喜欢你吗?方孙宜。”
方孙宜的眼角抽了抽。
宋函:“他都三十多了,成年十几年了,什么都应该知道的清楚。你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呢?”
他说着,扭头直接看向了方孙宜。
“责任。”
方孙宜脑海中突然冒出方迟说过的这两个字。
一时之间,一股无名怒火冲上了他的脑袋,方孙宜伸手就将宋函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