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还不信,现在看到白净,就算吕业还没做介绍,她就能猜出白净的身份。
杨小红的脸,彻底垮了下来。
这个孩子,比起吕晴晴瞧着还年长一些,意思是,吕业早在跟自己好之前,就已经有了外室。
想到这些,杨小红的脸上,青红交错,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她仅存的那一丁点理智给烧没了。
“吕业!”杨小红咬牙切齿,“好你个狗东西!居然养着外室,还生了一群狗杂种!”
杨小红骂人低俗,听得吕业耳根都红了,而白净只是个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被杨小红骂,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白氏领着白玫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杨小红在咒骂她的孩子。
这下白氏委屈极了,一下就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白玫见白氏如此,伸手搀扶着白氏的手,劝着她“娘,你别和那悍妇一般见识。”
听到白氏低声抽泣,吕业心疼极了,转身就走到白氏的身边,伸出手,搂住白氏的肩膀。
“别哭,听女儿的,别和那人一般见识。”吕业轻声细语地安抚着白氏的情绪。
杨小红本来还在咒骂,突然见到吕业居然不再搭理自己,和他养的那个野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一张脸就似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因为天已经黑尽了,又隔得远,杨小红看不真切吕业怀里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居然能将吕业迷得神魂颠倒,还蒙骗了自己一辈子。
但是她也瞧得出来,那女子身子如水,柔软纤细,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盘在头顶,低头垂泪的模样,远远瞧着还如同一个年轻的少女。
而对比自己,杨小红自然知道,若她自己是个男人,也瞧不上自己这肥胖又油腻的模样。
她气的是吕业,居然可以为了一个女子,骗自己这么久,都已经生儿育女了,还要在老百姓面前,装作从一而终的深情模样。
吕晴晴瞧着那些佩刀侍从的后面,那一家人的温馨场景,心下有些讽刺。
好歹自己和娘才是县令府真正的主人,可是却从未得到父亲的正眼。
而这个深藏在森林中的别院,住着的外室和那一双儿女,和吕业在一起,才真真正正地是一家人。
“娘,我们回去吧。”吕晴晴不想再看那一家人是如何和谐的。
杨小红明白女儿的心思,可是这口气不出,她真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听女儿的话离开。
“吕业!”杨小红继续吼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
杨小红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想想吕业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态度,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她自己都知道的答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奢求些什么。
果然,吕业立刻回答“我自然要和白氏和一双儿女在一起。”
杨小红的心如同被利刀刺穿,就连呼吸都痛,可是面上,她根本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痛苦,反而透着一股要恩断义绝的狠厉劲儿。
“吕业,今日这话,是你说的,老娘告诉你,你可别后悔!”杨小红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喊着。
喊到最后,杨小红觉得自己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净了。
她是想来和吕业打架的,可是现在,吕业都不愿意靠近自己,听自己说话,杨小红只觉得,根本没有了再想要和他讨论个究竟的那份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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