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顶数这个大儿子最有正事,最不让他操心了,其余那七个外加一个闺女,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陈宝珏忙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禀道:“父亲,八弟,八弟他,他一脚把八弟妹给踹死了!怎么办?儿子也没敢将消息放出去,王家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可是,这事情哪里捂得住?唉!爹,八弟他,他真是太浑了!八弟妹还怀着身子呢!事出突然,儿子一时也没了章程,只得封闭了府门,任何人不得外出。”
陈大人一听,气得咬牙切齿的。一边大踏步的向他那个不成器的幺子陈宝月的院子里冲去,一边询问在他身后趄趄趔趔小跑着才能跟上他步伐的大儿子陈宝珏道:“怎么回事?老八犯的什么浑?为啥对他媳妇儿下如此狠手?”
陈宝珏喘着气道:“父亲,还能为什么?八弟素日里什么样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院子里的一个婢女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了,一直藏得好好的,偏巧今儿八弟妹本来说是订了盂兰盆节的一场法会,要为腹中胎儿祈福。哪知去了不到半日便突然回府来,把八弟和那婢子给堵了个正着。八弟妹叫人把那婢子绑起来朝肚子打板子,八弟拦着不让打,八弟妹不听,八弟便一个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然后,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