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阴阳很是尴尬的干笑了几声,这个他真是无法反驳。他的确是食言而肥了。当初他为了推辞收徒,随口说出的借口,如今打脸了。
刘阴阳顾左右而言它,转移话题,道:“世子,老朽今日请您来,是想向世子请辞的!当初家父答应您祖父,由在下代替家父辅佐世子十年,现如今十年之期已到,也该是老夫卸甲归田之时了!”
那华服公子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想发火,但还是压下怒意,伸出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抚平一下情绪,才尽量平和地说道:“先生与家祖的确有十年之约。但是,我与先生十年的情谊难道还不及一个刚出生的女娃来得重要么?如今正是我所谋大业最为紧要关头,先生何故急急弃我如蔽履?”
刘阴阳深知这位安国公府世子的为人,绝不是好说话轻易能放手的人,想脱离与他的关系,也是颇为头疼。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刘阴阳先打破了宁静,道:“枢密院正使陈大人府上八公子杀妻一事,世子怎么看?”
安国公世子不咸不淡地道:“小角色而已。不过,倒是可以借此机会来个四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