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被我给藏起来了,他要是不小心弄死了我,他就别想登上金銮殿坐在龙椅上号令天下。拿不到传国玉玺,他就永远不可能是我大宗朝名正言顺的皇帝。”
刘阴阳听得都呆了,这小子藏了传国玉玺,那不是意味着圣上早就察觉到了安国公世子的狼子野心,早有防备?
赵棠棣看着刘阴阳的眼神,便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冲着他故作神秘的点了点头,轻声道:“皇兄早有防备,只装作不知罢了。皇兄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并不是只知坐享祖宗基业的皇帝。皇兄登基日久,恐怕那些贼子们早已忘记了,皇兄年轻时可是指挥三军的大将呢!我父皇愿意禅位于皇兄,皇兄自然不会是守不住祖宗基业的皇帝。幸好师叔一直低调得紧,没几人知道你是安国公世子的门客,否则,这次,我也救不了你!”
刘阴阳这一次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十年之前,他为了父亲的一句承诺,不得不追随安国公世子十年为其效力。但他实在不喜安国公世子的为人及处事,也从未尽心尽力的辅佐于他。这恐怕也是安国公世子在知道他想还乡之后对他起了杀心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