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粗使婆子答道:“是呀!今儿早上就这样子,说是昨夜受了风寒,头痛。”
秦娘子微不可察的冲着谢昭昭使了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谢昭昭一下子明白过来,不由得好笑。
秦娘子这是胆子太小了,做坏事心理素质不好。
谢昭昭故意说给厨房里其他人听:“既然受了风寒,主子们的膳食也做得了,我扶阿娘去歇息吧。”
秦娘子拉着谢昭昭的小手躲进大树的阴影中,小声道:“茶水送过去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谢昭昭一看事已至此,那下了药的茶水也追不回来了,也只能这么着了。问道:“阿娘,你身子现在还撑得住不?能不能帮忙再做几个小菜,烫一壶酒?我有用处。”
秦娘子擦了一把汗,道:“我身子没事,又不是真的病了。我,我就是害怕。哎呀,姑娘,奴婢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人前你叫奴婢阿娘,人后,可不能这么叫,这不是折煞奴婢么?”
谢昭昭执拗地道:“我也跟阿娘说过多次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生的母亲,你就是我的阿娘,跟人前人后没有关系。阿娘以后也不能再自称奴婢,你的卖身契我师父不是早已经还给你了么?你现在根本就不是奴籍,是平民籍,是自由身,怎么还老是自称奴婢奴婢的?”
秦娘子听了谢昭昭的这番话,心里暖暖的。犹如春日里的微风拂过她的心尖尖儿,忽然间所有的害怕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