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劳夫人的下颌,一推一送,只听又是“咔”一声脆响,劳夫人的嘴巴又闭上了。
赵棠棣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死不了了?”
谢昭昭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道:“嗯,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但是,想要她醒过来,至少需要三五日,中毒有点深。”
赵棠棣道:“嗯,死不了就成,昏个几日怕什么的。你们俩个将她带回去交与我母后。你们俩人先留下来与本王一起。”
两名护卫答应一声,一人帮忙将劳夫人放在另一人背脊上先下山而去。
赵棠棣示意另两名护卫就在此处等着,他则拉着谢昭昭又回到那株巨大的古树前,赵棠棣深深的对古树中的尸首作了三个揖,道:“在下无意冒犯,只是需要贵人身上的一件物事,还请贵人高抬贵手,准在下取走为是。”
谢昭昭从没见过赵棠棣这般酸腐的模样,不觉好笑。却也知道死者为大,这个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便忍住没有揶揄他。
赵棠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便想将那干尸从树洞里面搬出来。
谢昭昭忙制止:“慢着!”
赵棠棣身形一顿,不解的回头去看她。
谢昭昭麻俐的从身边一具死尸身上扒下外衫,递给他,道:“用这个裹住他。不要用手直接接触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