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耐会折损了大半呢?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么?”
刘阴阳干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想知道靖王那边出了什么事么?老夫知道。你还想听么?”
果然,只一句话,就把谢昭昭的注意力给成功转移了。她急道:“当然想听,师父快说,他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了?”
刘阴阳道:“西北道荣城一带遭了百年一遇的大水灾,荣城驻军又出了内部哗变的情况,逃兵日益增多,救灾人力远远不足。
西北道督府衙门不上报朝廷,将赈灾一事都推到靖王身上来了。而且,不知道谁散布的谣言,说靖王爷身为封地之王,不理会百姓死活,之前据不出银子修缮河堤,治理水道,也不给军队拨粮饷,这才引起军队哗变。
靖王爷人还没到封地呢,封地上的百姓们已经恨死他了。”
谢昭昭气得一下子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怒道:“这摆明了就是西北道直隶总督干的好事。荣城突遇水灾这可以理解,毕竟老天爷给下绊子谁也没办法。可是军中哗变的事情那就是人为的灾祸了。他堂堂直隶总督,管辖一道四府十五城二十余年,居然连哗变都不能提前预知,发生哗变不能及时补救,我看他这次哗变就算不是他暗中授意的,他也有坐壁上观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