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看完手中的密报,将密报往桌上一摔,抚掌大笑:“众位,都瞧瞧,都来瞧瞧!
赵棠棣那乳臭未干的小儿,果然是金枝玉叶。
好日子过惯了的,哪里经得起半点的风浪?
这西北道十五座城池的天下依然是我王骥骜的天下!任谁也夺不得!
他赵棠棣一个黄口小儿,便要打着封地之名想从老夫手中夺去这十五城?做梦去吧!
这西北道十五城老夫苦心经营了二十几年,岂容他人觊觎?”
堂中足足有二十几位门客,都是王冼这些年精挑细选才留下来的,各有特长。
二十几人将那密信有如击鼓传花一般,轮流看了个遍。
其中一人与王冼乃是同族,有些沾亲带故,却是王氏旁支里一个佃户人家的儿子。读了书,十三岁便中了秀才,但却从此止步于秀才,乡试屡试不中,直到三十开外,家中实在供不起他再考,便托人使了银两将他送进总督王冼府中谋条出路。
此人在族中排行第二,人称王二宝。官名王仲才,号灼华先生。
当然,灼华先生是他自己中了秀才之后为自己起的号,官名是他出生时祖父按排行给他取的,他相当不满意这个又土气又俗气的名字,但苦于改不了,只得在中秀才之后为自己取了个号,弥补一下对名字的不满。
所有人看了密信都在说吉利话,拍王冼的马屁,只有这位灼华先生柠了眉头,照着所有人的头顶浇了一盘冷水:“大人,依在下之见,此中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