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王仲才走在中央的通道上,两旁侍立数人,反倒有点象夹道相逢,众星捧月似的。
王仲才在堂屋门前被王冼的小厮给拦了下来:“先生,先生!请止步。大人说了,谁也不见。”
王仲才斜眼睨了一下小厮。
不知怎么的,那小厮就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不由得一缩脖子。
王仲才道:“好,我不进去。请小哥儿去给大人打声招呼,就说灼华感谢大人这些年的一饭之恩。最后,再跟大人说句体己话儿,至于大人信或不信,那就不是在下能做得了主的了。小哥儿只需跟大人说,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今夜大人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东西可是个祸根。”
几句话说得小厮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先生说的是什么东西?”
王仲才却已经离去,听得小厮问话,头也不回地道:“你只管将在下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大人,是什么东西大人自然是知道的,不劳小哥儿操心。”
安国公世子此时此刻正坐在西北道总督府衙安排的官驿中,一身月且古国特有的服饰,头上戴着由海龙骨制成的头饰,那是月且古国的王才有资格佩戴的头饰。
安国公世子仿佛是换了一个人,现在这身着装打扮,气质与原来迥异,就算赵棠棣与他面对面,都很难将他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