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十分的神奇。
谢昭昭夸赞道:“师父,说实话,我拜您为师也有些日子了,也没学到什么正经的本事,你除了天天叫我记那些我根本看不懂的鬼画符,有用的一点也没教我。不如,你把这个本事教给我吧?我看你这化妆的手艺还真是不赖。”
刘阴阳真是拿这个徒弟一点办法也没有,什么叫也没学到什么正经的本事?什么叫天天叫她记那些根本看不懂的鬼画符?那是这世上唯一正宗的巫咸经原文好么?
巫咸经中所蕴含的力量足以开天辟地,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世上有多少人对巫咸经原文垂涎三尺而不可得,他天天手把手的教她背,教她记,却落了个什么正经本事也没教的名声,真是叫他又好气又好笑。
刘阴阳一边抄起一把面粉倒在一只竹碗之中,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人的脸色,嗯,白中偏黄,与西北道这里普遍黄中带黑的肤色迥异,一眼便能被人认出是外地人。
于是,刘阴阳找了些合适的染料对上胭脂,又加了一勺他自己熬制的半透明粘稠状的液体,倒入那碗面粉之中,搅拌了一会儿,用竹筷挑起一些膏体,冲着日光仔细看了一会,又用手指捏了捏那膏体,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杰作十分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