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鉴,臣从未做过对不起陛下之事,对不起国家之事。
臣虽不才,却也知忠义二字。
臣之所以被世子揭穿身份,仍旧苟活于世,只是想着,臣若死了,便无人知晓安国公世子那逆贼在月且古国如何兴风作浪。臣愿背负骂名,伏于虎狼之侧,窥得时机,与那逆贼同归于尽,为陛下分忧解难。”
赵棠棣道:“嗯,邓侍郎此番言语,在下会一字不漏的上达天听,邓侍郎请上路吧!”
说着,赵棠棣将手伸手轻轻向上一抬,做了个请他饮下毒酒的手势。
邓侍郎长长的出了口气,把牙一咬,道:“那便多谢公公了。”
谢昭昭一听邓侍郎这句话,差一点没忍住笑喷出来。
也难怪邓侍郎将赵棠棣认成了宫里的太监。
赵棠棣正处在变声期,说话有些带着那么点女声的尖锐和高亢,他又身材颀长,化了妆之后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十岁的男孩子,可不就跟个太监差不多么?
谢昭昭强忍着笑去看赵棠棣,只见他脸都黑得快滴出墨水来了,知道此时正在紧要关头,万不能此时坏了他的事,只得用力憋着,直觉得差一点就憋出内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