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道:“世子这些年在京里经营谋划,的确能力非凡,居然连圣旨都能弄出京来。
这份秘密奏折世子也当真是心思灵巧,既让当今对那邓侍郎的背叛恨之入骨,同时又将西南道总督那老匹夫架在火上烤。此一石二鸟之计甚是妙啊。
世子是想借着西南道总督疲于应付当今的猜忌调查之际,借月且王的兵力攻下两国交界处素有争议的沧溟山地区是么?
沧溟山地区寸草不生,毫无产出,世子争它有何用处?”
安国公世子却是不答反问:“大宗朝最好的铁匠云集在景州城,这景州城素有天下兵器之王的美誉,不用猜,在下也知道王大人必是召集了不少的能工巧匠,只不知在下若能提供数量充足的上乘铁料,大人手下的那些能工巧匠能在一个月内打造出多少趁手的兵刃来?”
王骥骜也不是傻子,立刻双眼一亮,与安国公世子一样,老奸巨滑的不答反问:“世子这么急切的设计抢夺沧溟山地区,不会是沧溟山里藏着尚不为人知的宝贝吧?”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
谁也没有正面回答谁的问题,答案却是显而易见了。
接下来的谈判变得容易好多,能够互相利用互相得利这是合作的基础。
合作的基础既然扎实了,其他的都好谈了。
二人相谈甚欢,王骥骜却做梦都没想到他书房的秘道里藏着的那个人将他二人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