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来到了他们几人面前,却对他们视而不见,就好像他们几个是人看不到的鬼魂一样。
赵棠棣等人均是不自禁的一同张大了嘴巴,对于发生的一切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
那些士兵在废墟之中寻找了许久,将所有的尸体都集中到了一处,找来一辆铺着草垫子的骡车,将尸首搬上车,数了好几遍数,这才有一名士兵向身旁的首领样的人物禀告道:“报告总兵大人,共搜寻出尸首三具,均是成年男性,没有大人说的十几岁男童。”
那总兵大人手持大刀将盖着三具尸首的破席子撩开,另一只手捏着鼻子,凑近了仔细察看一番,两条眉毛都要拧在了一处,半晌,才咬牙切齿地怒道:“奶奶的,还是让赵棠棣这小竖子给逃了!来人,去叫守后门的人过来,他是怎么守的后门?前门老子亲自看着,连只苍蝇都没飞出院子去,怎么人就给逃了?若是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看王大人不扒了他小子的皮!”
于是,赵棠棣又眼睁睁的看着那总兵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守后门的手下。
直到守后门的几十名士兵均一口同声的用性命担保,后门他们守得很紧,根本没有一个人从他们森严的守卫中逃得出去。
总兵大人这才一声令下,叫手下推着三具尸体回去复命了。
赵棠棣看着敌人远去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他们就在敌人眼前,敌人却像瞎子一样对他们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