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来啦!昭昭,咱们师徒俩得开始准备了,这是你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运转巫咸经的灵力修为,但愿能够如为师预期的那样顺利。”
谢昭昭有点懵逼,什么叫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难道她没清醒的时候用过那个什么巫咸经?那巫咸经是个什么东西?能有什么用处?一直以来,这小老头儿都在逼着她大半夜的不睡觉打坐默念那个什么巫咸经,可他从来就没给他讲过到底那部经书里讲的是个什么意思?她毛儿都不懂好么?
刘阴阳对赵棠棣道:“呆会儿那队人马过来了,你选一辆宽大点的豪华点的马车,扔个石子什么的照着那拉车的马匹屁股上狠打,把马给打惊了,脱离马队才好。”
赵棠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也没多问,点头答应了。
刘阴阳又对两名护卫道:“你们俩个带着小丫头伏在官道旁的草丛里,若是马匹惊了,车队必然会停下来,在短暂的混乱之中,瞧准了时机,趁人不备,一个人打掩护,另一个人必须带着小丫头潜入一辆马车的车厢之中。”
然后又在谢昭昭耳边低声道:“进到车厢之中,立刻盘膝而坐,集中精神默诵巫咸经中的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