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愚顿,自惭不如!”
刘阴阳连忙摆手,道:“灼华先生谬赞了,那是因为灼华先生提示太明显了,否则老夫也是难以推测得明白。”
正说话间,在外面放风的四喜在门口急急地道:“快,快躲起来,有人来了。五常,你去迎一迎,问问彩衣姑娘过来有什么吩咐,拖住她,别让她到这里来。”
五常应了一声,麻溜的跑了出去。迎上彩衣,笑嘻嘻地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道:“呦,是彩衣姐姐啊,姑娘这时候来是有什么吩咐小的么?哟,姑娘请留步吧,那畜牲住的地方实在是臭不可闻,别污了姑娘如此漂亮干净的衣裙。”
彩衣驻了足,道:“嗯,是有事情要你做。你跟我来吧!对了,你那兄弟呢?叫他一起来吧,你一个人搬不动。”
五常忙扯开嗓门大叫道:“四喜,四喜,快出来,彩衣姑娘有活计要咱们做!快点,快点,你先别吃了!耽误彩衣姐姐的事儿,小心打你的屁股!”
彩衣闻言黑了脸,啐了一口,骂道:“怎么说话呢?小心什么?净说些不干不净的粗话。休再胡说,否则,姑奶奶割了你的舌头。”
五常连忙伸手捂住嘴巴,连连道歉。
四喜和五常被彩衣带到了小花厅里,叫他二人等着,不许乱走,不许乱看。
等了好一会儿,只听得环佩叮当,抬眼见四姑娘迈着十分优雅的步子走进了花厅。
两人急忙见礼。
四姑娘没说话,示意身旁的彩衣一眼。
彩衣会意,将手中一个漂亮的玉匣子递到四喜面前,道:“去把这个拿回后院去吧。路上不准偷看里面的东西,到了后院马厩你再打开。五常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