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世子带在身边就是个包袱,甩也甩不掉,还不好动手除掉。让安国公世子进铸造坊是再好不过的安排了,这包袱甩的太轻松了。
尤其,那个邓侍郎已经破译了密信。原来,安国公世子向父亲借兵就是为了抢夺沧溟山上的玄铁矿。
现在,玄铁矿的地图就握在自己手上。根本不用安国公世子说的那样麻烦,暗中助月且古国占领沧溟山。
他脑子一转念间,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未来的光明大道。
他只要以此地图为投名状,向皇帝进献了这张矿藏图,不怕皇帝不将西北道总督的职位让他这个王骥骜的嫡长子来继承。
如此一来,他这个嫡长子就是父亲名副其实的双重身份的继承人了。
王大少爷活了三十来岁,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畅快到无以言表。
两日前。
赵棠棣跟随着总督府新买来的百十来个奴才一起,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押着,连同十辆大车的物资朝凌云山狩猎场深处走去。
途中,赵棠棣想从那些奴隶口中打探些情况,却是每每一开口便被押送的士兵厉声喝止了。并警告赵棠棣,若再多言,马鞭侍候。
直到天黑,奴隶们又要在泥泞中推车,又一日水米未进,都累得头晕眼花,带头的军官命令队伍停止前进,原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