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那人的叫喊声也戛然而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百夫长有点拿不定主意,想回头瞧瞧却又不敢破了规矩。不回头吧,心里又着实惦记那兄弟到底是死是活。
交接刚刚结束,这个时候将人带走也还算说得过去。
只是,交接的另一方会同意他带走这名手下吗?如果他们不同意,那自己要不要硬来呢?硬来的后果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呢?这些心思在百夫长的心里不停的纠结着。
最终,百夫长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曾与面具人的首领说过一个字。头一次,他想张口问,却觉得喉头发紧。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兄台,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能否请兄台高抬贵手,放我这个小兄弟一马?”
半晌,面具人沉声道:“死了!”
百夫长打了个激灵,又道:“死了?那,那还请兄台网开一面,允许在下将他的尸首带回交还给他的家人。”
面具人冷冰冰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死在这里,去处只有一个,你知道的。”
百夫长想了一下,一咬牙,不再说话,迈开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