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想憎恨任何人,可是那些人却偏偏看不起他,他还做不到以德报怨。
关洛锦这才意识到了原来那个狭隘的人是自己,这世上的人,世上的事向来都是不如人愿的,在这个朝代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乎嫡庶之分的。
宣威侯可以溺爱庶子,可别人却不会跟着一起溺爱。
有些人表面上恭维,暗地里嘲讽,而更有些人明里暗里的都会看不起庶出的身份。
也许沈若宣所经历的并不是表面在这个家里所能看到的那么风光,毕竟外人可不是宣威侯府里的人,都听宣威侯的,都以宣威侯为主。
“对不起……”
“这世上的恩怨原本就是说不清楚的,谁又能对得起谁?”
沈若宣情绪激动下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原本的隐忍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关洛锦一把拽开了眼前的纱幔,入目的便是病弱美人,虽然不至于是形削骨瘦,但颇有些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仔细看去香肩半露,我见犹怜。
可真是好一个美人啊。
关洛锦见此情景并没有选择非礼勿视,反而是瞪大了眼睛把沈若宣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能说这是美人计吗?
但和性命相比,美色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虽然不至于是可有可无的,但终归不是排在最前面的。
“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若宣:“……”
这是他的房间,似乎是他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没人能管的了。
关洛锦突然间有些尴尬,还不是因为意识到了好像有人说过沈若宣已经休息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休息了,而不是假的。
真的是很尴尬。
原本她还以为沈若宣不正面面对她是在故弄玄虚,如今看来并非是全然如此。
“是你吧。”
可正因为这样,她已经得到了答案了。
今日来所要求证的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了,毕竟现如今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她看的清清楚楚。
“我……”
“我可以相信你所说的,而我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甚至是连活着都不配,你觉得我就应该接受吗?”
关洛锦不是没有脾气,而是没道理发脾气,而如今生死面前她不发脾气都是对不起自己。
沈若宣抬起头来看着关洛锦,眼神里的杀意很是明显,那是无论如何都是隐藏不住的。
关洛锦虽然害怕,但却并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一只手向前,直接就拽开了沈若宣身上的衣服,原本是若隐若现的,可现如今却是大半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虽然并没有立刻就看见伤口,可身上那已经透了血迹的包扎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若宣的上身就差被包成粽子了,可能够被包裹住的也只不过是伤口而已,真相是根本就没办法被遮挡的。
沈若宣原本还想要去抢夺自己的衣服,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关洛锦该不该看到的都已经尽收眼底了,这下子已经是不由分说的了。
但早就已经是如此的了,难道不是吗?
他又还要挣扎些什么呢?
原本就已经是没办法再挣扎了,但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关洛锦拉起了被子,扔到了沈若宣的身上盖住了沈若宣的上半身,可这并不是在担心沈若宣会着凉,而是在遮挡着他们之间最后的体面,看都已经看过了,那又何必再继续凌迟。
关洛锦尚且有着人性在,哪怕对方是个要杀死自己的人。
“我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沈若宣还能说些什么?继续说着自己是无可奈何之举吗?
他既然知道关洛锦并非是个愚蠢之人,那无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可知道是知道的,本能却是没办法选择的。
他但凡要是有的选就绝对不会以这样的面目来见关洛锦。
“还请你以后不要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了,只怕你连自己都骗不过,那又如何去骗别人?”
也幸亏是有着沈絮尘这个例子在前,关洛锦这才不至于会轻易的被人的深情所蒙骗,错就错在她不是原来的关洛锦,更不知道曾经的关洛锦都经历了些什么,与沈絮尘和沈若宣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
她是她,却又不是她。
若是按书中所写的,可能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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