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妖界小华山,采集百草。待它回到绒花台时,才知主人亡逝已有半月,但它深感奇怪,觉得主人识物之力了得,怎会无端中毒。
鸿念早已怀疑此事绝非寻常,但他伤怀在心,并不能思索出何处有疑。
敦贝黑乎乎的兽手,掏出一个锦袋。那是它与主人的约定,但凡各自有事不能相见,便可把想说的话放在锦袋中,以术法置于绒花台庭院中的合欢树躯中。
木盒朴实无华,锦袋情意绵绵,他颤抖着打开,丝绢上留下一些话:
若吾无故而亡,应觅旬华仙君,告之吾有心魄,藏于魔界夫诸之?琈。待心魄不散,得成人形时,吾有绝密之事,禀明神尊圣祖,换取恩赦。
恩赦?此言,说明合欢犯下了罪孽,但他庆幸佳人未逝,面容渐而温和。他劝说敦贝去妖界潜心修炼,研习辨识草药之术,忘记这一切,若有合欢重生之日,再回绒花台。
一命换一命,他为了拯救合欢,可以不惜触犯天律,但他更想世道太平。如今,天命既然让他知晓了那么多的天机,必然大有深意。在未遇见莒婆前,他曾夜宿野狐岭,于悬崖边的海棠树下,一个生有七窍玲珑心的狐族灵婆告诉他,洛水将于海棠凋零时分,酝酿泛滥之势,没有任何神仙能够驯服崩天水势。
除了能让日月相逢,却不致使生灵涂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