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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营卧底十年,归来的我成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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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君知此意不可忘(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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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还在场,遂没有应答。

    当晚,常弘没有回房,而是坐在帐子外的凳子上,借着月光看诗。

    他看的是一首宋徽宗写的:「九叶鸿基一旦休,猖狂不听直臣谋。甘心万里为降虏,故国悲凉玉殿秋。」

    他帐子里还有好些,都是于和廷派人送来的──马匹、娘儿们、土地、白银,那是一样都没有;于和廷却「奉陛下之命」,给常弘送来好些诗文,供他在北境「消遣」。

    常弘看着,那是着实讽刺,心想:「要给朕消遣,不送些《金瓶梅》、《宜春香质》什麽的来,却送这什麽破劳什子!」

    眼角瞧到「猖狂不听直臣谋,甘心万里为降虏」两句,常弘更是心头火起,觉着自己当时上战场时,绝非有勇无谋。

    若非是额森战中变招,点x功夫又太过厉害,自己绝不可能落到这步田地。

    只能说是敌人太过厉害了,自己暂时输了,却要被于和廷这样讽刺。

    「是是,于和廷就是那直臣,朕就是猖狂的万里降虏,历史如斯相似,如今朕也是个宋徽宗,得落得个千古骂名了!」

    常弘想到这里,便向草地上吐了口口水。

    「啧啧,明明一表人才,是个斯文人,你这样子有多难看?」

    「才在本王身边待了一年而已,竟然连本王的坏习惯都一并学来了,你这中原人。」

    只见额森手里挑着一盏油灯,走了过来。

    常弘见到「天可汗」本人亲自驾临,自是不敢怠慢,收起方才还极为憎恨于和廷、咬牙切齿的神态,换了张脸孔,笑YY地对额森说道:「森哥,这麽晚还不睡,有什麽事?过来一块儿坐着,绺们取取暖!」

    忙把PGU下那张小凳子,给腾挪出一块儿位子来。

    额森没坐,只把身上的披风解了,给常弘披上,「你以为身T真的养好了吗?居然不披外衣,就坐在外头吹风。」

    又弯腰低头,凑近常弘,瞧了一会儿他正在看的东西,「本王还以为堂堂大昼皇帝,挑灯夜战,读的是《金瓶梅》呢?若不是的话,哪里值得夜读;原来竟不是啊!这是什麽倒楣东西?」

    说完,便夺过来,拿自己的烟斗点燃一角,把那首诗给烧了。

    常弘也没阻止他,见状,竟感觉有些解气。

    他知道事实证明了于和廷才是那个有远见的「直臣」,自己不过是个「猖狂」的昏君。

    正因为此事不错,常弘却不想承认,反而觉得这首徽宗被俘後的诗,能被额森给烧掉,实在是大快人心;这令常弘感到内心矛盾至极,人便显得有些木然。

    额森知道那诗的内容,也约略猜到常弘如今到底在惆怅些什麽,便问道:「被本王给俘虏到这儿,你是觉着自个儿屈辱呢?还是有失国T?」

    「还是你悔恨当初没听你朝臣的话,才落得如今人都待得远远的,还要给你自家人嘲笑呢?」

    「还是你觉着本王给你解x、b毒、顺气,三餐酒r0U款待、四时衣裳不缺,待你终究是不够好,令你自觉是个奴隶呢?」

    「唉,若是你可以把我吊起来打,或把我的手脚筋给废了,兴许我能更恨你,我能杀了你,我这时也就不会感觉那麽难受了……」常弘闻言,心中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心想:「这就活像是我自己的心,竟背叛了自家的列祖列宗们、背叛了高皇帝、背叛了爷爷爸爸。」

    常弘哑然失笑,想了这许多,最後只回答道:「朕、……我、小弟不知道。」

    他抬头望向额森,说道:「森哥,你问的问题,太过厉害了,就这样听下来一轮,直b你亲自打我还疼。」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我是你的犯人吗?求你别这样b供我。我……x口难受得紧。」

    额森是个可汗,常弘曾是个皇帝,额森能从常弘惆怅的眼神、紧锁的眉头中,看见他的忧郁,而那份忧郁,又在月光的渲染下越发深邃。

    他不懂得怎麽安慰人,遂解下腰间系着的酒壶,抛给了常弘,「你快喝些,人就不难受了。」

    常弘没说二话,也不管这是额森平素就着口喝的,仰头直往喉咙里灌,酒水咕噜咕噜下肚,顿时感觉喉咙里、肚子里,都re1a起来,「你这酒里放着什麽?」

    「天山雪莲。」

    「幸好不是个玄冰碧火酒。」常弘约莫喝了酒壶的一半,仔细往壶眼里一瞧,确实嗅见些药酒的香气,「喝多了只怕要上头。」

    「你一边喝,一边把寒气b出来,长此以往,这天山雪莲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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