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走。」
「好像的意思,是你也不确定吗?然後不希望我走,你希望跟我在一起吗?我们不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吗?我们差很多耶。」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烦。」
「我交往都会很考虑现实面,我几乎都会想以後的生活。如果我自杀了你怎麽办?你才18」
「为甚麽要一直让我那麽难过啊。」
「对不起,这是最後一次了。」
「那你为甚麽不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在想什麽?好像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在难过欸。」
「因为我也不是很懂……我也很难过欸……」
到很久很久以後,小白还是不知道他那句喜欢是不是真的。
或许只是在钓她,而她却相信了。
後来,小白和周砚白还是断断续续的在聊着天,到了後来甚至见面了,甚至发生关系了。
小白那时以为她口中的喜欢是认真的,以为他们这样就是确定关系了,但周砚白始终都是同一个答案。
小白和周砚白纠缠了将近一年,最後终於断了联系。
小白最後问周砚白一句话,「你是不是连朋友都不想跟我做了?」
周砚白冷冷淡淡地回了一个是。
小白这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周砚白,周砚白亦是如此,但她没想到原来那麽要好的两人,也有走散的一天。
曾景山送小白到家後,两人又蹲在路边cH0U了根菸。
「我一直在思考那些伤害究竟蕴含了些什麽。」小白眼神微闪,貌似思考了一会才说道,「至少我学到教训了。」
曾景山沉默着,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只见小白深x1一口气,又道,「唯一学到的教训仅是,不再过问一个人的过去,正如此时此刻的我,」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向谁诉说我为何受伤,已经全然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