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座的城隍小姐不除妖!【01】C6-1(第1/2页)
雷声大作,闪电似乎没有止些的徵兆,不断在灰暗的天空划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青光。
铃花端坐在软垫上,手中的毛笔在稿纸上挥墨作文。这时旁人可能会以为少nV文思泉涌,像个大文豪般挥洒情感那般,七步成诗,十部作文吧。
但是过了三个小时,稿纸上的大半部分依然空白,只有姓名和标题完好如初。
铃花从没把自己关在房间那麽久过,深怕出事的谢必安偷偷转开门,从缝隙中偷瞄。
「小黑你看,花花已经维持那样三个小时了。」铃花的面容非常严肃,似乎是发生了不开心的事。
「难道跟同学处得不好吗?」
「你绝对不可能猜得到nV孩子在想什麽的,还记得吗?上次因为城隍老爷让她别再吃甜甜圈,结果小姐生闷气,关在房间里研究炼金术,说是这样能无限生成甜甜圈把老爷的电视机塞满。」
「那是因为她心知乱吃甜食不对。」谢必安拧起眉头,「可是她现在看起来想表达自己做的事是正确的。」
「你又知道了?」范无救无法了解为什麽谢必安能说出这麽……JiNg确的用词。或许他真的能看透铃花的心。
与其在门外胡乱猜测,谢必安认为为了铃花的身心健全,必须适时关心她。
要不然下一刻她真的会开始Ga0起有些没的,那才会让城隍爷更加困扰。
谢必安轻轻推开门,侧身而坐的铃花肯定能察觉人影,只是奇怪的是,她连头都懒得抬起来。
「花,你正在写学校的作业吗?」谢必安缓步靠近。这一幕看在范无救眼里,感觉就像训兽师正小心翼翼地靠近迅猛龙般,不自觉也退缩了一步。
这时,谢必安从不知哪里生出来的草莓蛋糕放在她的书桌上。通常在此阶段,铃花的双眼都会发光,兴奋的抓起来啃。可是她并没有这麽做。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铃花才缓缓开口,用乾哑的声音说:
「我的梦想到底是什麽……?是说人的梦想为何会被当作评分作业啊?」
两位无常低头看了眼铃花手底下的作文稿纸,原来她是为了作业苦恼,看来是他们想太多了。
谢必安m0着下巴,「这的确很困难。如果是我的话,当然是希望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还有跟小黑一直在一起。」
「这没什麽好烦恼的,只是把自己想做的事写出来而已。」范无救在一旁附和,「想守护别人也是其中一个。」
「可是……保护人没什麽大不了的吧。」铃花表现出很难为情的样子。
「就像你在灾难中救出那位少年,而且一下子就能和他变得那麽好,就表示花花对人们抱持好感对吧。」
说到这里,铃花的双眼忽然变得迷茫。
「孟裕……」
该不会自己说错话了?谢必安开始不知所措,用眼神向夥伴求救。「看吧,果然吵架了。」范无救摊手,觉得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
谢必安坐在铃花旁边,恢复以往的平静说:
「可是你觉得自己没有错。」
「我当然没有错。」铃花一激动起来,把在学校发生的都告诉谢必安。
「我只是说,如果真有人主动寻求恶魔的交易,那就得让他自食恶果才行,可是孟裕觉得我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去拯救他们……」
铃花彷佛受尽委屈,开始小口小口啃起蛋糕。
「为什麽人类都不经过思考,就只希望神能够毫无条件的拯救他们,如果思考之後依然决定和恶魔打交道,後果要自己负责吧?人们都好自私,明明我觉得孟裕不会是那样的孩子。」
「那花就没有带着一点自私和孟裕真心作朋友吗?」
铃花一惊,心想谢必安绝对没有读心术,为什麽会说出这种话,难道说脸上的表情暴露一切,还是说他们早在校园设下天罗地网监视自己?
范无救双手叉腰,「原来那位少年是孟家的孩子。」他喃喃自语。
只不过谢必安牵起铃花的手说:
「我们之所以会寻求朋友或依靠,全都出自於追寻Ai与归属感为动机,为了满足自身的需要聚在一块的。总而言之,我想说的是没有人在无私的情形下与人交往的,如果有的话可以成佛了。自私在这并非贬意,是与生俱来的。」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铃花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依然有GU憋闷感。
「但是人往往抱持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心态,该受的教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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