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了?」
姜凌沙哑的嗓音像是压抑着什麽,江晴倚着栏杆吐出一口烟,摇摇头,「没,上头的署名又不是要给我的,我g麻看?」
nV警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你该感谢我,毕竟鉴识科那群Si古板要是发觉有遗书这回事,你绝对看不到了。」
姜凌沉默,对她说的每一句话置若罔闻,只是呆呆的看着皱成一团的信纸上凌乱陌生的字迹。
她再一次发觉,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陈静。
「写了些什麽?」
nV警一副漫不经心的问道,眼神却似有若无的飘向那张白纸。
「……乾你P事。」
嘶哑带着鼻音浑浊的闷在x口,「滚啦。」
江晴耸耸肩,动作熟练的随手弹掉剩余的烟灰,俐落的拍了拍衣服,「你别那麽别扭的话……」
「我会好心的别戳破你想哭的事实。」
姜凌还来不及反驳什麽,nV警就自顾自的下了顶楼,顺带阖上了门。
「……呼。」
她缓缓吐出绵长的一口气,瞳孔倒映出一只洁白的鸟飞向天际。
「给姜凌:
抱歉,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喜欢,却还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别走。
或是你感受到我有一天会离开、你才先离开我?
我想要飞,却发现不管我多渴望,刻在骨子里的服从还是会跳出来作祟。
我恨我妈,却又Ai她。
完全相反地情感,却又完全的和谐。
或许我是一只残缺的鸟,天生没有翅膀。
我累了,抱歉。陈静笔」
姜凌失神的望着蓝空,往昔傲气的脸孔在此刻却写满迷茫。
所以陈静的离开,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吗?
是她最後在导师室前放弃这段感情、无视她眼中的挣扎,才害了她吗?
那这样……她有得到她想要的了吗?
李又安神sE复杂的望着顶楼门缝那边的姜凌,终究叹了口气,没把她带回教室。
在出缺席记录簿上、姜凌的名字下方g上了请假。
「……陈静,对不起。」
阖上簿子,李又安喃喃地对着陈静曾站过的那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