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一封书信。
太皇太后僵硬的转头看郦太郡,似在问,你教的?
郦太郡都是怔了下,她家孙女还真是敢,这种事是要徐徐图之的,怎么一下就挑明了?
皇后眉头锁紧,皇家和离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那个女人怎么敢!
“和离?”太子从偏殿蹿了出来,两三步来到郦灼华的面前,抢过她手中的书信,撕了个粉碎,“除非她死!否则!别想离开!”
郦灼华也不恼,“既然太子殿下不肯和离,那么就不和离了。”她话说完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已然,行礼离开了,这一反应太皇太后与郦太郡都看愣,这就完了?
完了?当然没有!
郦灼华要的就太子的这个反应!
当天夜里,太子妃拖着虚弱的身体,爬上了德胜楼,从上面欲跳下时,被等着上早朝的元太博看到了,苦口婆心的劝了下来,太子妃扑在他的怀中放声痛哭,将多年来和委屈全都哭了出,直至虚脱昏了过去。
元太博心里也不好受,这个孩子是他教过的,天资过人,对文章有独特的见解,是栋梁之才,她本有一番宏图,却被困在高墙之中,如今想脱身,只能求死,她的命运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
早朝上,以郦灼华为首的世卿们,上奏折参太子宠妾灭妻,苛待发妻,虐待发妻,导致发妻接连小产,有违反婚书上的承诺,请求陛下废去婚约,放娄韵溪归家,还其爵位。
“朕三思。”丰尧帝说完后,便退朝了,然而,第二日,元太博上折请陛下废除太子与娄韵溪的婚约,丰尧帝还是回了句三思。
到第三日,宫门外,曾经娄阁老的学生们联名上奏,请陛下废婚约,放娄师妹归家。
到第四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娄府三岁的小公子请旨入宫,抱着太爷爷娄阁老的牌位,要接姑姑回家。
“陛下,我家就我和姑姑了,您把姑姑还给我好不好?”稚嫩的声音,单纯的眼睛,让人心软。
丰尧帝心里却憋着火,这始作俑者是谁不言而喻。
秘密出宫直奔郦国公府。
“无忌,你家桃桃呢!让她给朕出来。”丰尧帝直接找上郦无忌。
“今天怎么都来找我家桃桃,你们父女俩商量好的?”郦无忌引领着他往郦灼华的迷阵书房去。
丰尧帝不直接找上郦灼华,原因就是这个迷阵。
“我闺女?”丰尧帝愣了下,下意识的问道,“我哪个闺女?”
郦无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提醒他,“你还有那个是能随便出宫的?”
“我家小依啊。”一提醒他立刻知道了,“她什么时候跟桃桃这么好了?”
“我怎么知道。”郦无忌带着他走弯弯绕绕的迷阵。
“无忌,你老实和我说,那手法是不是你教的?”丰尧帝十分的怀疑,这损友帮着闺女坑他!
“我要是教可不教这些小打小闹的,我直接教她怎么把国库坑走一半。”郦无忌漫不经心的说。
“你教点好!”丰尧帝心里直骂爹,当年他们俩联手把先帝打算建行宫的钱给坑了,用做军饷,差不多是国库的一半。
“我家桃桃不用我教,她比我狠,往后这朝堂有的玩了。”郦无忌语气中透着骄傲。
“我现在还不知道桃桃选中了谁。”丰尧帝叹气,“跟她这样的做朋友好过做敌人,但她太强势了,我这些个儿子中,怕是没有一个可以驾驭得了的。”
“驾驭?”郦无忌笑着摇头,“能在她手底下活过来就不易,还想驾驭。”以自家闺女凶狠程度,九成看不中那些个皇子。
“桃桃要是长的普通一点到好办了,问题是她长的这么好看,很容易让人想多。”丰尧帝也年轻过,年轻人的心思,他懂,这么如花似玉又有才学的女子放眼前,有几个会不动心的。
“到了。”郦无忌一点也不担心丰尧帝所担心的事。
迷阵中心的书房中,十公主怀霖依正在气势汹汹的质问郦灼华,“如若,元太傅没有把皇嫂救下来,她是不是真的会跳下来?”
“会。”郦灼华平淡的回一个字。
“她会死?”她接着问。
“会。”还是如此平淡的一个字。
“啪!”十公主怀霖依双手拍在桌上,怒瞪她,“郦灼华!你这是逼她去死!他人的生命在你的眼里算什么!”
郦灼华与她对视,“与其让她没有尊严的活着,到不如让她有尊严的死去。”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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