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
他视线扫过她的脸,之後又回到手里的兰姆酒。
剔透的酒Ye倒入冰凉的杯里。
「今天用了发夹?」
「嗯,因为面试才夹的。」她摘下发夹,手随意地拨了拨原先夹着的浏海。
平和把调好的Daiquiri在冬月面前轻轻放下,用下巴指了指她前额的碎发,露出不解的表情,「那是什麽?」
「这是浏海啦,看起来就这麽不像吗?」她短暂地摆出失望的样子,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调酒。
「好漂亮。」
像拿着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才送到唇边便出现的那熟悉的感觉,缓缓浮现。
她轻触着杯子上的小水珠问道:「你知道吗?我喜欢酒的其中一个原因。」
「是什麽?」
「总感觉喝了酒後就能暂时成为另一个人,即使看起来像疯了,也很合情合理。」
「对你来说不适用吧。」
「嗯-尤其像酒後吐真言那类有趣的事。」
平和用气音笑了笑,「这也算是酒量好的缺点吧。」
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戚风蛋糕和第一杯Daiquiri都见了底,平和又端上一杯。
冬月马上喝了一口,然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作势清了清喉咙,「那个,你还记得吗?我在车站前看到的提琴手。」
平和抬眼看着她,没有应声。
「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她yu言又止,又啜了几口调酒,之後继续说道:「我好像对他-」
店里的音乐渐渐小声直至寂静、一半的灯光暗下,已经是咖啡馆打烊的时间。
吧台的灯光还亮着,平和静静地隔着吧台的台面等着。
从位子上站起,并向前探出身T,然後凑近平和耳边,像是要传递什麽秘密。
「我好像对他一见锺情了。」脸上晕着并非酒JiNg所引起的红,冬月如是说。
***
回到一个人住着的房间。
躺上米白sE的沙发,随手抓了个抱枕,抱在x前。
申冬月闭上眼,暗自希望身旁的扩香香气能更强烈一点,让自己无法在脑中想任何事。
那时短短的片刻,根本不能算是相遇,但她却念念不忘。
明明没有纷飞的花瓣、温柔的香气、夺目的光芒。那个人却像风一样,挠痒般地拂动原本稳稳照节拍跳着的心脏。
莫名地觉得激动,甚至是感动。她无法判断自己的这份情感到底是复杂地一言难尽,还是单纯地让人一览无遗。
那人至今仍只是个粗略的轮廓,他们没有任何交集,然而她尽力地把他所存在着的那幅画面牢记在脑海。
憧憬着那时所看见的他,期待着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