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的看着他摸到小腹的手顿住,犹豫的缩了一下。
我笑出声,恶作剧完准备帮帮他,却见他那退缩的手转了个方向,抓住我撑在他身侧的手,慢慢放到那敏感到不行的肉棒上。那双小狗似的眼睛与我对视着,用他渴望的视线无声乞求。
“求求姐姐,我让你爽个够。”
夏鸣星闭了闭眼,松开嘴凑上来,在我颈间留下三个灼烫的吻痕,哑着声音讨饶:“求求你了,姐姐……别捉弄我了……”
听话的弟弟有糖吃,我衔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翻搅,手握住肉茎快速的撸动,拇指甚至用力的搓着上面的小孔,夏鸣星很快哼哼着射了出来,咬破我嘴唇的唇舌无力的放松,喘叫声倾泻出来。
“啊啊……姐姐,不、等一下……”
抚慰的动作没有停下,我动用两只手,一手撸动茎身,一手揉搓顶端,势必榨出最纯正的汤圆馅儿出来。
“哈……啊啊啊唔……”
夏鸣星两手抓着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又不敢用力,他无措的叫着,泛红的眼尾挤出豆大一颗生理性泪水。
“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哼嗯……”
“行的,汤圆真厉害。”
我安慰着吻他的发丝,眉心,嘴唇,极尽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用最粗糙的手茧摩擦最敏感的地方,夏鸣星腰不受控制的狂抖,腿根都抽搐了起来。他好像真的被欺负哭了,低呜着射出两股精液,晕红从耳朵蔓延到胸口,下体还在条件反射性的痉挛。
“你看,我就说行的。”
如果不是糊了满手,我该摸摸他的脑袋。夏鸣星大口大口喘着气,快速眨掉他自认为羞耻的眼泪,软软的搂着我的腰索吻,彼此都尝到了泪水咸涩的味道。
我伸长手到床头柜摸索一番,夏鸣星听见动静,身体不动声色的僵住了。
“别怕呀,今天试试别的。”
夏鸣星重新软倒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