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登登夜间寂寞,深夜回归的广陵王大抄特抄(第3/4页)
,去努力平定天下又有何不可呢。
广陵王凑到美人颈窝处黏糊糊的道:“你可是我唯一的挚爱啊,我的广陵王妃。”
月色羞赧,地上衣服乱堆,喑哑的甜腻呻吟夹杂着调情的戏谑声音,水渍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美人的长腿勾着广陵的腰,那哪里是腿,那是夺命的弯刀,其实广陵王第一次看到自己底下长着的老二也十分震惊,但是很快她就真香了。
他们的第一次,以广陵王醉酒霸王硬上弓开始,第二天广陵王非常后悔,但是事后回味起来却十分美味。
害怕陈登自此与她反目,于是广陵王展开了漫长的追妻计划。
她在陈登家门口跪了一整天,得到了对方的原谅,倾诉衷肠,满嘴情话,弄得对方面红耳赤不知道是气还是羞的。
美色惑人,看的广陵王心猿意马。
月色下,陈登散发,不着寸缕,纤长的手臂环着广陵王的脖子,他露出白天不曾见过的脆弱,鼻腔流露出尖锐细碎的呻吟。
被广陵王采摘滋润成熟的阴阜敏感而多情,阳具粗长贯穿,噗嗤的声音作响。
腰腹收缩着,一点一点被抽插的力道捅出小小弧度,拽着广陵王衣衫不整的衣襟,白皙的肌肤上被人留下充满占有欲的痕迹。
广陵王眯着眼睛,感受身下人的热情,销魂低缠绵悱恻,而陈登本人羞涩难忍的清纯姿态更是说不出的诱人。
唇寻着那人唇侧的痣亲昵蹭了蹭,将人抱在怀中,听那隐忍甜腻的嗓音,小腹燥热,身下动作顿时凶狠不少,顶弄的美人惊呼哀叫,啜泣连连。
漂亮的眸子难以忍受的留下泪水,广陵王看的心头颤动,唇贴着唇肆意索取时,身下阳具在女穴深处一阵攻城略地,抽插之间将水润多情的穴口插的红肿,白浊汁水溅的两人胯下腹部到处都是。
“元龙…嘶…好元龙,夹的这么紧,可要弄死我了。”亲了亲美人红透的耳垂,广陵王口中轻佻语句令人羞赧,那声音带着喑哑,不知为何,令陈登觉得心跳如鼓,躁动难安。
细密的吻落在脖颈,锁骨上,每亲上一处,都能感觉到身下人一阵颤抖。
室内的动静一阵高过一阵,原先压抑的呻吟逐渐被逼弄的再也抑制不住,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
滋滋水声愈发明显,那一声被逼到极处的甜腻细碎呻吟尾声颤抖不堪,赤裸莹白的胴体被一女子狠狠压在身下猛烈贯穿,那人受不住般用手抓着对方脊背。
仰着头哭泣抽噎,整个身子抖动痉挛着,好似受不住想要逃走。这时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性感沉溺其中的呻吟,根本顾不上对方几乎崩溃的模样。
她手往下,摸到两人结合处,那粘稠不堪的穴口红肿,摸到肿胀阴蒂时,陈登声音难耐,身体都抖了一下,听她坏笑,边抚慰着边狠插。
手狠狠抓着那纤长匀称,滑腻一片大腿根,低着头寻到那张被咬出红肿的唇便犹如捉到了猎物的隼鹰,将那腿分开压在床上,动作凶蛮无比的对着还在喷水抽搐的女穴进行冲刺。
床榻的声音作响,那激烈的动作越发粗暴,广陵王抓着对方挣扎的手,眼睛将床榻上美人销魂蚀骨的风情尽览眼底。
灵魂与肉体交融的快感连连,她低吟几声,而早就已经失去清晰意志的陈登直觉自己像是引颈就戮的猎物,被肆意玩弄,却无法克制的在手段高超的猎人手中被刨开鱼肚。
“元龙…嗯……登登吾妻…”湿漉漉的舌头舔舐指尖,被灼的欲仙欲死的陈登浑身战栗着,被弄的犹如失禁般的身体抽搐着,一阵电闪雷鸣。
广陵王猛的将人抱紧,似抵死缠绵,腰胯狠狠往爱人最深处撞去,将那深处还未开发的敏感处撞击深凿,咬着那节诱人无比的脖颈狠狠发泄出来。
销魂蚀骨的快感在一瞬间爆发,她喘息着,在余韵之中亲吻陈登敏感无比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广陵王亲昵的蹭了蹭对方脸颊,黑暗中,陈登原本清润的嗓音添了几分魅惑喑哑,似乎是累极了却还强撑着。
“我去让下人烧些水…”
黑夜中那双眼睛还是十分清和,仿佛一阵和风,似乎被看的有些害羞,他想起身之时只觉腿软酸涩。
广陵王将人抱进怀里,轻笑着缠住对方,无法克制般狠亲了一口对方脸颊。
“登登吾妻,实在是贤良淑德,令本王喜不自胜。”说着说着,色心大起的广陵王手十分不老实的顺着往下摸。
月色中,美人轻蹙眉,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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