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汗水,心道这……殿下不是被谁…夺舍了吧。
“楼主……楼主?”
“啊…?”
阿蝉的声音叫回了广陵王飘在外面的神思,广陵王有些茫然。
眼前干练高挑的女子平静的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
“西凉军…嗯…”手指敲了敲扶手。
阿蝉心里少有的忐忑了起来。
“阿蝉几时入我绣衣楼的?”
她像是回忆一般,语气温和,阿蝉眨了眨眼睛,顿了一下回复她的话语。
“确实…已经很久了啊。”
“楼主…”
广陵王摇了摇头,她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在此之前,自己早就知道了阿蝉是被张辽养大的,和吕布关系密切。
不过绣衣楼里的人,哪个不是乱世中的可怜人呢。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但是可以为自己做决定。阿蝉与她而言,是很亲密的伙伴,也是战友,这就足够了。
“你不用说,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想怎样就怎样,多余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处理就行。”
送走那道身影,看着桌上堆叠的书信。
啊…头好疼啊…
真不想上班,想回家陪着老婆和崽崽……厌倦上班的社畜广陵王无精打采的,一副想死的表情。
曹操是和陶谦打急眼了…
广陵王啧啧称奇,郭嘉到底干了啥啊,能把人气成这样。
堆积的公文也不是一天能够解决完的,她准备慢慢来,心想到现在越发紧张的局势,虽然准备了很久,但还是没个底啊。
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是在某个夜晚被打破的。
急报传来,府内的平静立刻被打破了。广陵王披着长发,身上随意穿了件衣袍,还是陈登抓着她,给她披上了毛绒披风。
议事厅内的灯火通明,被叫醒的几个人中,郭嘉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差点儿把头靠在她身侧贾诩肩上。
对方像是有些嫌弃的挪了挪身体。
“陶谦死了。”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大家没有开口,似乎早有预料。广陵王之前大张旗鼓的把那些在当地有名声地位的世家请来吃饭的消息,早就在广陵传开了。
但是他们会承认吗?
他们可是拿着粮食,令家中有能力的子弟去帮助陶谦的,怎么会是他们干的呢?
那就只能是曹操……谋杀了陶谦。
徐州牧,空出来了。
狼群,躁动起来了。
贾诩赤红的眼底闪过一丝猜测,看着眼前坐直身体的女子,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本王要出兵,替陶谦讨回公道。”
“曹操狼子野心,无论生死与否,广陵势必与徐州共存亡。”
有的时候,表面功夫做的好,也是一种本事,比如现在。明明广陵王才是幕后黑手,她这张嘴却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
一下子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简单开了个会,大家各回各家,哦不是…是各回各的岗位。
乱世,开始了。
街道上设立的亭刊,有专门传递舆论消息的基层官员,很快,消息就传了出去。
回到屋里,广陵王动作轻轻的坐在床侧,自从有了孩子,陈登的睡眠质量就浅了不少,心里牵挂着孩子,每回夜晚被吵醒的时候,那股疲倦看的自己都不是滋味。
她知道对方其实很累,睡眠不足会让人憔悴。
睁着眼睛的小家伙刚要开口叫嚷,就被自己的另一个娘亲抱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看,好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广陵王的动作娴熟了不少,至少不会让孩子难受的哭出来。
她不太会哄,抱着孩子走到桌子边上,拿起蒸好的蛋羹,动作轻柔的喂着,估计是察觉好吃的,小家伙一口闷了进去,没长牙齿就只能吧唧着嘴把蛋羹弄碎。
手不老实的抓着她头发拽,广陵王无奈,稍微侧了侧头,神色柔和,乌黑眸子里,那一股凌厉的寒意散去。
咯咯笑声响起,她轻轻“嘘”了一声。
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崽崽似乎听懂了,真的安静了下来,广陵王有些惊讶,手拍了拍她。
小小的一只…不知道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嗯…眼睛和陈登一样是绿色的…真好看。
亲了亲肉嘟嘟的脸颊,一股奶香味儿。
醒过来的人没摸到自己身侧的温热,起身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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