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狼热气哄哄地拱在姜槐胸口前,露出尖牙在啃咬着那两颗茱萸。
乳首最开始还是青涩粉嫩着的凹陷而下,现下被殷朔狎昵至极地用犬齿绕着粉晕晃圈打转。
仔细妥帖地在在周边留下一圈牙印,嫩得要紧的奶子哪能遭受得了这么孟浪地玩弄。
点缀在雪腻皮肉之上的红樱,受到刺激之后,当即瑟缩地翘起。浪荡晃弄着的尖端上头还滴坠着殷朔方才留下的津液。
姜槐用贝齿紧咬,红湿的舌尖抵着牙,拼命地想着要压抑含弄不住的吟叫。细瘦不堪盈窝的腰肢被异族蛮子淫蛮地动作逗得颤颤。
姜槐温热的吐息不小心喷洒在殷朔脖颈上,瓷白的脸蛋上显出桃粉的春色。
明明还都没进一步欺负他呢,就一幅已经一幅被欺负透了的模样,如云似的鬓发散乱着。
殷朔本想缓慢放过他口齿间已经被他玩得红肿的茱萸,舌尖顶住了美人那一处酥嫩的乳团,利齿先是在乳头上恶劣地磨了磨,才缓慢地放开。
偏生生逗弄似的,非得把叼弄住的那一点儿,拉扯出一点,像在含弄着一处黏稠绵软的白糕,
似乎是在舍不得姜槐雪白皮肉上好不容易才被逼弄出的一点甜,殷朔才会如此用唇舌这般折磨于此。
殷朔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衣衫半解,胸乳上下起伏,雪色的肌肤上还残存着不少他方才故意留下的痕迹。
明丽如芙蓉的脸上被他欺负得似乎润湿上了水汽,雾蒙蒙的双眼中盈盛着的是对于殷朔放浪举动的羞怒,但又恐于他手上捏握着的把柄,只能暗自吞咽下前往异国路上遇到的委屈。
明明应该是作为圣洁的和亲“公主”缔结两国之好,可现在这幅雪面生晕的娇态,怕是还没能等得到入了北燕的王宫,在和亲路上就能被这个怀有狼子野心的殷朔,奸逼了个透彻。
殷朔瞧见姜槐那副令人生怜的情态,心头似乎有一把火在灼烧,喉结上下滚动。
似乎是在沙漠之中干涸至极的旅人,终于遇着了在烈日之下突兀献上地甘泉。只想不管不顾地尝试触碰。
马车在大道上行驶,车轮碾过小石子,略微摇晃一下。
姜槐背靠在马车车壁上,硬物冰凉的触感稍微冲淡了他体内不知明具升起的燥热,纤细的手臂虚虚笼住他身上微拢而起的的小雪包,使得白嫩的奶子不受控制地拢在了一块儿,淫色地在晃荡。
姜槐太紧张了,外界细微的晃动都能使得他内心如同惊弓之鸟般,偏生还要装出一幅镇定自持的神态,勾得殷朔越发想要从虚幻的云端拉扯而落,一同沉沦于混乱不堪的情欲当中。
殷朔强硬地握住姜槐柔弱无骨的手,欺身而上。他收起了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半垂下眼。
强拉着姜槐的手放在他胯下硬涨的高昂处,装出了点可怜和急迫,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欺压者,偏偏憋着一股子坏,硬要姜槐施予他这个恶徒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