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色,湿乎乎的香舌从嘴中弹出。
口津一时他之间无法兜住,狼狈不堪地弄湿下巴。
殷朔手掌用力地把姜槐绵软的臀肉搓弄出来各种形状,殷朔动作急切,抬头就能见到
他阴阜长得很漂亮,纯白干净无毛,是很好看的粉白色,嫩涩的纯美。太纯太嫩,怎么也想不出被开苞时到底得喷出来多少淫汁,才能缓释疼痛。
现在那些儿关乎纯嫩的颜色尽数消失,花阜被撑得鼓起,成了个熟透的馒头逼,又骚又偏偏能够装出点纯涩的样子出来。
日日夜夜都需要吞含吮吸男人的阳根,淫贱骚媚地不停把阳精榨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水时时不停地泡着那汪肉壶。
又热又骚又酸的感受一股脑地从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四散,姜槐现在是真的后悔了。腰腹酸得厉害,他对于性事上的经验全是殷朔带来教给他的,但是怎么才能用小批把男根吃进去,殷朔从来没教过。
他现在完完全全地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浪得不行的小穴害怕恐慌地吃起鸡巴,一边担心得直接坐下去,会使整个小批被透坏,但是饥渴贪婪的媚肉一边在饥渴贪婪叫嚣,肉道快些儿蠕动,不管不顾在催促姜槐抛弃廉耻,一口气坐下去。
光是没全部插进来,也没有开始大开大合捣弄,殷朔只不过是开始使出半分力,一点点开始用肉刃在阴道口内里,对准个肉芽研磨奸淫。
他还是没能彻底坐下去,阴户挤挤挨挨地好不容易容纳那么凶狠的一根阳具,湿热的小逼就被紧紧撑得像个没了多少弹性的皮筋套子。
没了殷朔发狠用力捣弄,阴茎还有一小半没能未进去。倒是那两个卵蛋大小的阴囊啪的几下把微鼓的阴蒂敲打。
小腹已经被粗硕的阳具撑出来了明显形状。殷朔只需要往前挺身动动,龟头就开始用力挤压撑开软径,不知道顶弄到了哪儿,
两个脚掌勉强成个小小的支点,但玲珑的脚趾蜷缩在一块儿,线条流畅的小腿紧紧绷住。
紧弹有致,湿道弹滑得不可思议。花唇被饱胀的阴茎撑得泛白,红湿的水色极快地褪去。即使已经有了不少灌射进去的体液来润滑
但想要一下子把那么大,那么壮硕的一根东西吞进去,也实在过于勉强。
“啊··啊啊哈··”
形如冠状的龟头只不过是蹭了蹭小嘴咧开的缝隙,一路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顶到了里头含苞待放,鼓囊囊地那处,嗦含着一小汪水。
“这是什么?”殷朔伸手揉捏摸了摸姜槐肿痛的花蒂,两指用力按下以后。还用灼热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姜槐秀气的玉柱,时不时从玉柱前端一点点往上弹弄,逼得姜槐理智一节节败退。
“呜呜……呜啊……”姜槐仰起脖颈,小腹酸软得发疼。红润的花蒂还在被殷朔加大力度重重扯弄下去,
耳边充盈着殷朔一声又一声频繁的询问,“好湿,好软,哥哥,我都没得肏进去过,是子宫吗?”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好深…好疼…吃不下了,”
汁水横溢,小腹里头一阵强烈地痉挛,殷朔伸手扣住姜槐臀部往下按住,热烫的阴茎从善如流地破开肉芽软黏的阻隔,
“是子宫啊,我告诉哥哥,你的子宫要被我彻底肏透了。”一边说着话,硬挺的鸡巴也在开始一下又一下狠撞起宫腔,把红湿的肉花搅弄得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