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睡得一点也不舒服,在原本香甜的梦境后半段,自己的身体一直被殷朔熟稔地玩弄这。当他从梦中醒来之时,就是后穴被开苞之后,一阵强烈的快感卷席全身,前头粉艳的湿穴,蠕动着里头的媚肉,喷溅出清液。
双眸才初初恢复一点清明,很快就被欲望的水色覆盖而上,细瘦的喉管喘出气声,糜艳的桃红一下子从他的脸颊漫诞而上。
“不!哈··不行··”沙哑甜腻的哭喘从姜槐口中溢出,他还没有彻底回过神就已经被奸透了。连呻吟的叫声还带着前头情事之后的沙哑。
现下刚睡醒又掺杂上了不少黏糊的甜,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被奸爽了。喘息的声音过于频繁,湿红的小嘴一时间也无法合拢,不少丝缕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把染上桃红色的下巴打湿了一大片。
瞧上去真是可怜,缓了许久,姜槐才勉强把从口中探出的小舌收回。
刚醒来就发现在自己的屁股被插进去了一根鸡巴,那地方又痛又爽。也不知是姜槐天赋异禀,还是殷朔扩张准备充分。
刺激的疼痛过后,快速被取而代之是难以言明的快感。菊穴初被开苞,插入,姜槐还有些愣神回不过头,还没从痉挛高潮的状态中回过神。
殷朔低头亲了亲姜槐发顶,沉溺在那股暖香当中无法自拔。非常乖顺体贴人地短暂停下了阳具奸弄的动作,好让姜槐适应。
等姜槐缓慢从高潮强烈的余韵中回过神后,他把人往怀抱中带了带。动作来回牵扯之间,鸡巴又喂进菊穴深处了不少,滚烫的柱身不断摩擦着肠肉。
姜槐晃了晃头,好像以为能够借助这种动作,令自己迷迷糊糊的神智找回来一样,他细喘着,“唔··殷朔,你··?别,太··太深了。”
小小声地在开口抱怨,眉毛紧蹙着,星眸中还留下不少高潮后染上的余韵,凑近来了仔细地瞧,睫羽上还挂着点小水珠。一看就是因为刚才被殷朔过分欺负之后弄上的。
“阿槐,感受到了吗?”
殷朔只是开口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个问候,那两根把殷朔花穴奸淫得潮吹不止的手指,轻车熟路来到老地方。倒是令他感到诧异的是,姜槐双腿间长出来的小批,比他想得还要更骚了,还在不停地流着小股清液。
粉白色的模样一下子堕化成为殷朔所熟知的,每每被滚烫的性器奸淫时,显出来的糜红。现在小口被指节挑起分开,还在菊穴当中埋着的肉棒开始狠狠地一撞,两个卵蛋大小的囊袋在白嫩的臀部上猛地发出啪啪声,动作够狠够急,像是要把囊袋整个撞进去。
殷朔依恋地蹭了蹭姜槐脖颈,两指变换成为三指,雌屄被分开得更深,能看得出贪婪饥渴吞咽的媚肉,闪着莹莹的水光。
室内响起一片滋滋水声,殷朔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深撞,姜槐微小挣扎的动作被殷朔捕捉到,当即被殷朔捞起白皙修长的两条长腿。
两瓣雪臀被分得更开,使姜槐一次次正好坐在殷朔肉刃冠头上,痛感早已经被不断席卷而上的酥麻爽快代替,菊穴本不该是作为性交的地方,但是殷朔的肉刃动作实在太狡猾。
菇伞状般的冠头突破一层层阻碍的媚肉之时,戳到那敏感的一点,姜槐一下子泄去力气。
双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乱捉,脊背上重新覆盖上汗水,吞吐呼气都是潮湿的,粘人的,黏挂在殷朔身上的蜜糖。
“唔!”姜槐身子开始狼狈地发着颤。
那副被情欲征服无法自控的模样,反而越加令殷朔兴奋,“阿槐,是不是那儿,是不是?我把阿槐干怀孕好不好。”
殷朔那些混账话语,躁得姜槐手脚发软,滚烫的肉刃顶住菊穴深处的敏感点开始不断地狠戳肏弄。
“别·不行!那里!”强烈的欲火一下子要把姜槐给融化了,他丢盔弃甲地求饶,什么羞耻的话语都被殷朔给哄骗得说出来。
连殷朔满口说的那种,以后要乖乖大着肚子流奶给他吃,这种羞人的糊涂话都说出来。
“阿槐好乖,好厉害,小骚穴怎么能够吃得那么多东西,是不是被撑到了。”殷朔三指在里头抠挖出来不少他之前射进去的白精。
之前那种不停在折磨姜槐,充实饱胀地涩痛感在子宫深处渐渐减缓,但是殷朔一声声在他耳边的呢喃,像是在不断强调自己真的是个淫娃。
菊穴穴道甚至流出湿滑的液体,姜槐现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遍布在他白玉般的身上,嫩生生的乳肉也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落到殷朔手上。
姜槐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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