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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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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抢夺的“新娘”,手指熟批检查贞洁,(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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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散发着的沁暖甜香,勾弄得他动作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疯劲。

    殷朔异眸中依旧盛满对姜槐的爱意,然而其中有着一种诡谲的痴迷。

    明明喜酒都没有喝,但两人像是已经醉了。

    无需开口说出的言语两人便已经心意相通知晓的爱语,消溺在唇舌纠缠间。

    殷朔吮吻得又凶又急,近乎不费吹灰之力将年迈的父王斩于剑下,血气还未消便纵马驰骋夺走了本该嫁与死去的先王的“新娘”。

    权势是最好的春药,乖顺赤裸躺在他身下的姜槐,是刺激药效的美酒。

    力道急切令姜槐想起越国盛夏时匆匆而来的疾风骤雨,他甚至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嫣红的小口在殷朔熟稔的动作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半张着,被迫成为一个用来发泄淫欲的小口,颜色啧染上去时是透着被彻底玩坏的水色。

    抚摸慵懒沉眠的小猫似的,手先顺着姜槐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再之后就是纤细的腰肢,在两侧可爱的腰窝上先是停了停。

    掌心带着些暗示意味的腰窝上抚摸,非要勾起姜槐的回忆。

    令这个已经羞透的“新娘”想该是自己真正的夫君,想起两人做起放荡的野鸳鸯之时。

    殷朔是怎样开始摆弄自己的腰胯,开始怎样恶劣地用冒着精絮的男根陷在那个可爱的腰窝上,精絮糊在上端。

    虽然都没有直接插进小穴,腰窝也是敏感的一个点,被不停戳弄后,从干净的粉白色,变成湿红的一大片。

    淫液直接污了那截雪白的细腰,姜槐恍惚间甚至于产生了一种全身上下都该成为殷朔淫弄的错觉。

    现在这种熟悉的动作再次出现,酥麻的热意一股脑地从腰眼处传递,眼角荡漾起湿润的胭红。

    再加上殷朔的手已经不止何时伸进姜槐双腿间微鼓起,泛起潮润的湿热的花阜中,挑逗勾起了不少粘稠的汁水。

    真是个乖巧听话的“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之时,身子是个熟透艳果,勉强裹着一层薄薄的果皮努力兜住汁液。

    但是那层‘矜持’的表皮脆弱得不行,触及到殷朔的气息后,粉湿湿的雌屄就泄出了熟甜的汁。

    花蒂碰到殷朔的手指后,探起身,想要殷朔带茧的指腹,多碰蹭几下。小穴馋得要命,溅出汁的时候脸颊泛上桃湿的粉。

    黑沉的瞳孔,一点点失去清亮的光,染晕上混乱迷离的昏艳,湿红的小舌勾连着几缕银丝从湿红的小嘴中探出摇弄,又很快地被殷朔唇舌捕捉住。

    只不过是被殷朔用手指碰了碰小屄,就骚成这样,那截雪白的小腰一晃晃地,昨日弄上去的指印都没有褪去。

    现在就穿上纯洁的嫁裳来做人家的新妇,哪像什么纯贞无暇的新嫁娘。明明就是个两穴吃透了殷朔白花花的精种的“熟妻”。

    姜槐现在两瓣薄唇似春逝中绽到荼蘼的花瓣,被饥渴的豺狼用津液令其浸染上自己的气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淫邪地缠着人跟随自己浪荡的行径堕落。

    好湿,好色···

    殷朔两根手指并没有随了姜槐的心意,按照以往的流程,先是会把小屄玩出更多的水,把两瓣花唇淋上湿乎乎的水光之后。

    那根壮硕滚烫的阳具就会闯进花径中,每次进出都能够敏锐地捉住姜槐体内的淫窍狠捣。

    殷朔却很快地撤出了两根手指,两指只是轻轻抚弄了那一朵湿乎乎的花苞,就悄然退下。

    粉白娇嫩的足心蹬在水红的鸳鸯锦绣被上,“唔唔··”一开始小舌被殷朔带着节奏舞动的姜槐,不满地发出抱怨的声音。

    被宠出来后连声音都是有点娇横,小舌这个时候终于被迫学会应该如何跟上殷朔的节奏,莹亮的银丝有好几缕顺着姜槐泛红的嘴角的一路往下。

    "怎么?"

    殷朔的唇舌这时候也念念不舍地撤退,熟悉的触感和体温短暂离去后,姜槐心中漫上说不清的委屈和空虚。连开口地询问都带有他自己暂时感受不出的涩哑恍然,裹着层糖霜,软腻在殷朔耳中。

    “乖,乖啊,别急。”殷朔两指放在自己薄唇前,那两根手指方才在含露晕湿的花苞中走动寻访了一遭,还沾着那花露。

    浸染上了糜艳的香气,殷朔伸出舌,炽热的眼神看向姜槐。舌头淫邪地舔干净了指节上沾染的花露。

    看着耳根泛上桃红的姜槐,笑着说,“是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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