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圈抱住姜槐,当初的少年早就已长成成熟的男人。
胸膛厚实且温暖,姜槐侧脸贴在上方,听到殷朔有力的心跳声。
沉稳有力,一点点揉平和安抚好姜槐紧张羞涩的心绪。
“乖啊,别怕呀。”殷朔两指并拢,剥落开一枚成熟媚透的桃子果心。
挑逗出来香甜诱人的汁液,盘旋在树的阴狠毒蛇,吐着蛇信。逼压着身下的玉人,舌尖舔舐起姜槐小巧轻软的耳蜗。
水声黏糊响起,伴随起姜槐湿红的逼穴被殷朔手指戳弄。
好羞人,明明……还怀着宝宝呢,居然就忍不住。
姜槐抚上自己肚子上凸显起的弧度,羞耻难耐地想着。
桃臀经了殷朔这么久时日的调教逗弄,变得更为成熟涩美。
姜槐下意识开始想晃动臀部,显出的弧度令殷朔更想尽情欺负他。
雌屄上点缀着的蕊尖尖,已经数日没得到怜爱触碰。
加之孕期时身体的敏感,殷朔的手指都还没开始戳碰到最深处地方之时。
春笋般嫩嫩的红尖就已经硬挺而起。
膝盖磨蹭个不停,花穴口内里的瘙痒压根止不住。
虽然估摸着可能月份已经到了,到底顾忌起来肚子里的孩子。
雪白的脸蛋上泛起漂亮的桃艳色。偏生身体又依赖于殷朔带来的温暖妥帖,只懂得小声开口出意思意思的推拒,“宝宝……还要小心宝宝呢……”
姜槐说出来的是拒绝的话语,然而像个被宠坏惫懒犯娇的春猫,黏缠着不想离开。
说到底,身体还是渴着想要更多爱抚的。
星眸泛春水,细密的鸦羽时不时抖颤着。
明明已经春情萌动,暗暗绞紧双腿。
就已经早早学会该做一个称职的好阿娘。
殷朔犬齿来到姜槐柔软小巧的耳垂,他惯爱用利齿在上反复地研磨玩弄,尤其是在把姜槐逗弄得羞涩不堪的时候。
能轻松地瞧见白净的耳垂上方被染上那一点儿桃色。
浅浅在穴口中动作的指节,轻轻地往上勾拖起软熟的媚肉。
还在外头的拇指摁压住花蒂,姜槐孕期当中敏感的身体像颗成熟多汁的桃子,湿穴里头的媚肉被触碰着,香舌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从嘴中探出。
精致清艳的脸庞上闪过几分恍惚茫然的欲色,探出来的湿润舌尖轻挑地往上挑弄。
然而迟迟等不到殷朔更进一步,更深的动作。
好慢···怎么还没有开始,想要更多,甚至是····姜槐思绪恍惚地想,甚至于想要
熟悉而陌生的情欲如同潮水般泛涨而上。甚至是,想要殷朔更粗暴,更凶狠一些的对待。
“医官之前说过,可以了。”殷朔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一句话。暗含的深意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异物入侵到体内的感觉初始并不舒服,哪怕已经育有一子。双腿间的小穴数日没得到疼爱,薄窄的花唇依旧是粉白青涩的模样,瞧不出来这几年几乎日日夜夜都得背男根,来回地操弄奸淫。
若真的被殷朔的阳具操翻开阴唇之后,被穴道里湿热的媚肉绞紧缠吸弄。就晓得内里其实早就已经被殷朔调教到熟透了。
褪去过往苍白晦涩的脸蛋,显透出健康的红润后。外表看上去是个翩翩佳公子,只有眼波流转时,泄出来的那些许妩色。
胆子大点的人才能隐约察觉出,北燕高高在上的燕君没少在床笫之上被肆意地疼爱。
姜槐还是脸皮薄,听到这句话,依旧还妄想着能够夹住双腿。殷朔这时也不着急,另一只手往上,顺势把姜槐上身的衣物扯落掉。
腰带早就不知道丢到何处去了,姜槐现在身上只不过是松松垮垮地穿着衣物。殷朔只需用上一些力道,就能很轻易地令姜槐整个人赤条条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别··别看了··呜呜··”姜槐咬着几个字,混沌不清地求饶起来。
嗓子被黏糊的糖浆堵住了一样,声音只能像叫春的猫,发出点哼哼的求饶。
他徒劳无功地,用手慌张地挡住自己胸乳,早前一直想掩盖的异样,此时终于暴露在了殷朔眼前。
胸乳对比新婚的头几年,多出来几分丰腴。加上殷朔每每在姜槐身上肆意驰骋之时,惯爱于用唇舌用力吮吸姜槐奶子上的乳头。
原先粉涩的乳首,糟了殷朔这条贪婪且不知疲倦的餮狗反复地舔舐之后,养出来了一幅红艳熟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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