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殷朔略带着薄茧的手给触及,应激的反应上来。却只能是可怜耷拉的充血挺翘,从铃口中吐出点清液。
“别,阿郎,不行··你知道的。”靡丽的桃粉晕染上姜槐的眼尾,衬上他泛上水光的眼神。
明明都在自己夫君身上淫荡乖顺地张开双腿,挺着胸乳被挤出奶汁给殷朔全数占去。
都如此这般,在寝帐中放不下的矜持反而越发能激起殷朔恶劣的欲望。
身下人乌发凌乱散落,全身上下只有一身外裳勉强遮拢住。泛粉的容貌显不出脂粉俗艳气,半昂起头的模样看起来是被献祭的纯洁祭品。
唇舌好一会才放过那已被戳吸得微肿的乳肉,拉扯放过时殷朔还故意的发出轻微“啵”的一声响。
还陷在情欲中昏沉迷乱的姜槐耳朵捕捉到那声响动,又羞又急。
挣逃不得,无奈也只能挽上殷朔臂膀。
殷朔低头看下去,对上姜槐那双眼。捧着微凸的肚子轻声哀求的样子,倒显得殷朔是什么威逼良家子的浮华浪荡儿。
进出的两指忽地停下动作,拇指按上红硬如石子的花蕊狠狠按住。
急促的快感似电流从姜槐四肢百骸处流窜,“咿·哈啊··”殷朔抱紧了姜槐,看上去是温柔妥帖的情郎在劝哄着他那温柔体贴的王后,放送身子。
手上拿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尿道棒,在姜槐玉柱微开的小口处,缓缓塞进去。
“别怕,别怕。不弄上这个,待会你受不住。”小声地诱哄劝骗
姜槐薄嫩泛桃的眼皮不安地抖动,总是盈盈若秋水的眸子泛白,指甲在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慌乱无助地划破了殷朔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