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随给沈之初打来电话时,沈之初正半跪着被越言后入。
花穴内里的媚肉像层层绽放而开的花瓣一般,被一杆银枪闯入闹腾翻卷。
被破开宫口之后,越言怪爱用孽根抽插进那一处温湿的宫巢。
那块儿嫩得像是涩果儿般的骚处,现在正被乌黑发亮的阳根来回磨蹭奸淫。
日头西斜,沈之初已经记不清穴中被射进去了多少回精水,湿唇已经被奸得红肿。
但是漫长而甜蜜的淫戏迟迟没有落下帷幕,小腹凸起的弧度看上去像是高中刚毕业,就已经被人干得肚子大了如同怀孕一般。
沈之初桃丽的脸庞压在枕头上,泪水和从嘴角滑落而下的涎水弄湿了他大半张脸。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响,在静谧但春意盎然的房间里有些不合时宜。
越言略略停下了凶狠的攻势,但埋在温巢中的阳具迟迟没有拔出,反而是深一回潜一回试探奸弄。
从健壮身形下滴落的汗水落在沈之初光滑的脊背上。
“啧!”汗水打湿了越言发尾,脸上浮出性事被打扰的不悦。
“哈··”沈之初手指用力捉住床单,雪白的脚背勾起一个弧度。
他睁开眼,乌黑的睫毛已经被汗水打湿,导致看什么都是朦胧的一片。
隐约瞧见来电显示人是“姜随”,连西诚当年家里人没同意他从英中转学,在家里躲了好长一段时间。
实在忍不住联系上沈之初,一同用了点手段把赵远东那三人再坑了一次,本以为只能用小手段慢慢磨把这群东西折腾走。没想到这些垃圾无法无天惯了,被查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又太贪,后来全进去。家里人想疏通关系,以为只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结果拔出萝卜牵出泥,徒留一场笑话。
沈之初勉强把理智从情欲的泥沼当中拔出来,在越言身下挣扎着动了动。
越言趁机把埋在雌屄中的孽根缓慢抽出,但是动作却一点也不体贴。
吸食够足够多的淫汁之后,凶悍恶劣劲头十足地来回摩擦蹭弄起骚心。
他灵活的手指没有放过已经被精水污浊的花蒂,缓慢按压把弄。
另一手接起电话,皱眉问了句,"找沈之初什么事?"
姜随听到是越言的声音愣了愣,不过想到最近同学间的传闻,A市今年的高考第一名和第二名早早就在一块了,想想是越言接的电话也不奇怪。
怪不得自己每次找沈之初时,越言那张脸都黑得厉害
“嗯,我想和沈之初说声谢谢,我妈妈想请沈之初吃一次饭。”姜随回道。
沈之初咬住手背不敢出声,眼角飞起一片绯红,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吐出的呻吟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身体因为情欲不停颤抖
越言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毛笔研墨似的弄着春汁,
“知道了。”越言迅速挂了电话,手机丢在床褥上,发出闷沉的声响。
越言亲了一下沈之初晕着粉的脸颊,“继续吧,我的小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