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轻轻抚摸瓦龙光裸的背部,晶莹剔透的水珠与古铜色的肌肤交相辉映,在静谧的浴室中只余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他花钱买来的肉体不弄坏就行,纯粹的交易关系不需要更加复杂的感情。
忽略掉心底的一丝异样,眼神瞬息万变,J将瓦龙调转方向与自己面对面,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一只手掐住瓦龙的下巴,并不打算抽出与小穴咬合的性器。
“嗯!!”
再次感受到身下相连的炽热巨物摩擦顶弄时,瓦龙皱紧眉头,闷哼一声。
温热的两具身躯紧密贴合,瓦龙一时惊异,只瞪大双眼,眼瞳中勾勒出J的脸庞,他颤抖着嘴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只是太舒服而已,有什么好哭的?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瓦龙先生这么大年纪却还像小孩子一样落泪呢,不知道该说纯情还是……”
欲说还休,J微微勾唇又恢复瓦龙熟知的模样,一如既往地吐出讥讽的话语。
瓦龙喉头滚动,咽下苦涩的口液。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理所当然地认为可以在J面前露怯?
瓦龙嘴角紧绷,他竟然无意间卸下防备,对外人露出脆弱的模样,这不符合他接受的教育。
“只是……要做就快做吧,但是,赌场,给我。”
瓦龙本想解释,却认为无味的解释只会浪费时间,不如早些提出要求为自己谋利。
他们本来就是这样见不得光的脆弱关系。
一点温情就收买自己这颗无所依的心,未免太廉价。
J与瓦龙静静对视,双方都在试探,就像探戈里不断进退交错的舞步。
“哈……”
J低头迸发出一声嗤笑,重新抬起头,单手扣住瓦龙的后脑勺,霸道地缠上他因为亲吻而有些红肿的唇。
他在生气?
似乎身体纠缠在一起久了,瓦龙也能稍微摸清J的情绪了。
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瓦龙顺从地张开口,甚至伸出手勾住J的脖颈将二人的距离拉近,呼气轻吐,红舌直驱,与之前不同,这一次J仿佛想要咬下瓦龙的舌头一般。
“唔……”
低吟从空隙渗出。
“哗——”水声骤响。
瓦龙被一只手掐住后颈,潮湿的脸颊按在冰冷的瓷砖上,他用双臂撑住墙壁,避免脸部摩擦到坚硬的墙壁而留下伤痕。
J另一只手掐住瓦龙绷紧的腰际,站在浴缸里,他自上而下俯视瓦龙的躯体。长驱直入,像是要贯穿他的身体一般大力肏弄柔软的肉穴。
内壁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被研磨碾压又迫不及待地缠上来,紧紧吸附他滚烫的肉柱。
“啊嗯!!哈啊……”
瓦龙低着头,潮红却悲切的脸颊躲藏在银白色的长发间。
这样的姿势就好像狗交配一样,他们之间的性爱与之没有任何区别。
屈辱而又……无可奈何。
遇到J之后,他好像有太多次无可奈何。
因为失势,因为弱小,所以他比以前更胆怯,一点风吹草动他就敏感多疑,他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坦然面对。
瓦龙甚至会想,二十多岁一统黑帮,发誓坐拥天下财富的自己在看到凭借出卖肉体,哀求他人给予重返上流社会的入场券的自己会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吗?
会吧……毕竟他二十岁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十几年后会有人愿意操一个老家伙的屁股。
所以,仅仅是因为身体的痛苦而哭泣吗?
瓦龙自嘲地苦笑,他此刻无比希望J能更卖力些,沉沦于性爱中,起码比死在自我否定的漩涡里要好太多。
“哈啊……嗯,J,再快点!”
瓦龙焦急地催促,甚至主动扭动腰肢,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
J有些意外,但他不在意,只要他们的身体契合,只要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与欢愉。
他们何尝不是迷失于沙漠中靠着海市蜃楼苦苦存活下去的旅人?负距离依偎的炽热身体,心却相隔甚远,谁也不愿打破仅有的平衡。
“嗯啊啊!J,J!”
急促地呼唤姓名,挑拨身后人的情欲对瓦龙来说轻而易举。
蜜穴快速张合贪婪地吸吮着暴力顶肏自己的肉棒,顶端不断戳弄瓦龙的敏感点,让他身下化为一滩水,凌乱的体液顺着大腿一点点溢出,将J的肉棒彻底濡湿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