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从口腔中抽离,口液沾染在柱体上,亮得刺眼。
“到底想做什么?”
J抓住瓦龙的头发,轻轻用力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嘶哑,看得出忍得很辛苦。
“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Mr.Rosedale不满意的话下次再继续,我的身体现在做不了更多。”
瓦龙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他心底已经做好决定了。
不再多说什么,干脆将肉柱直接吞下,头颅上下起伏,每次捅向紧致的喉间时,瓦龙就胃中翻涌,难以自制地收紧喉咙。
偶尔抬眼,就能窥见J忍耐的表情和微红的耳尖,嘴里也微微喘息。
你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吗?
瓦龙在那时短暂地产生了想触摸J的想法,但稍纵即逝。
终于在一次深喉中,滚烫的热液尽数浸没在瓦龙的嘴中,他顺势咽下,站起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椅上的J,抽出纸巾擦拭嘴角。
“好了,Mr.Rosedale,我得去工作了,还想发泄的话,联系我就行。”
他脸上的笑容是J在过往数年里看过无数次的笑,他最不喜欢,最想击碎的虚伪面具。
现在那种笑容却出现在他眼前。
瓦龙见J不说话便转身准备去浴室,嘴里的腥味让他不舒服,胃里更是难受得厉害。
仅此而已了,他的勇气支撑的逾矩仅此而已。
“我……”
J抓住瓦龙的手腕刚想说什么,桌上的手机振动声打破原本的寂静。
父亲的来电。
J脸色难看,看向瓦龙的眼中不再是往常那样平静,他本能地察觉到现在放手他就要永远失去什么。
“接电话吧。”
瓦龙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这通电话来得刚好,省去他很多麻烦。
J最终选择放开手,整理好着装,拿起电话出门,在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瓦龙。
他若有所思地低着头,因为凌乱的发遮住面部,表情看不仔细,只是——很孤单的模样。
“我之后联系你。”匆匆丢下一句,逃离一般关上门。
瓦龙在门合上那一刻跌跌撞撞跑到水池边,“哇”一声将腹腔里的食物吐了干净,持续不断的干呕将胃里的酸水都倒尽直到吐不出任何东西。
“呃……”
他大口喘着粗气,生理泪水顺着脸庞不断滴落,因为痛苦面部有些狰狞地皱起。
“哈哈哈哈……”
瓦龙瘫坐在地上,靠在柜门上,手遮蔽住自己的眼睛,止不住笑出声。
像个卑贱的男娼一样,吃着男人的鸡巴,一步步上位。
这就是……他的活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