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听到这句话,头脑一热,血液上涌,当场就要把人往肩上一扛抱上楼去。
“但是,最近不可以哦。”话锋一转,许宁抢在他动作前拒绝道:“这一周都要排练舞蹈,我得保存体力,保持最良好的精神状态。”
简单的一句话,可谓一头冷水浇到霍祈头上,把他体内的邪火瞬间扑灭。他身体僵硬,胸口滞塞,不由露出失望沮丧的表情,刚想苦涩地说一个“好”字,许宁抱住他,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算作承诺:“等迎新晚会结束,好吗?”
霍祈:“!!”
“好!”他一口应下,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得像是要去行军打仗,生怕晚说一秒对方就要反悔似的。
许宁“噗”地笑出声,兴许是谈到令人害羞的事情,一向处于主导地位的他,脸蛋也红扑扑的。
桃子熟了,霍祈想,是时候该吃掉了。
周日一早,陈越是被松香味的信息素熏醒的。
同为Alpha,他醒来第一时间进入警惕状态,等确定这股松香味是从他室友床铺上飘出来之后,才放松下来。
再一看,隔壁床是空的,人不在。
卫生间水流声停下,霍祈下半身裹着毛巾,一身湿气走了出来。陈越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东西,讶异道:“你一大早洗澡……和洗内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霍祈昨晚刚洗过澡啊。
霍祈夹好内裤,换了运动服,脸颊还残留可疑的红晕,淡声道:“嗯,做了个梦。”
陈越:“……”
为什么美好的周日从早晨他就受到恋爱脑的迫害!
陈越不管他,翻了个身继续睡。霍祈则已无睡意,清清爽爽地出门跑步。
他要在这抓紧时间加强身材的训练,绝不能在一周之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可以说,这是霍祈长这么大最充满盼头的一段日子。
也许,在某个时刻,他会短暂地“清醒”过来,告诫自己别忘了最原始的目的,是获取许宁的信任和深爱。
但马上他又会说服自己,人家都答应要和他做了,这还能不算爱吗?
霍祈心安理得地接受现状往野马脱缰的方向一路奔驰。
在他的翘首盼望中,时间一晃而过。
又是一个周六。
许宁早早给他发了消息,今天白天忙着最后的彩排,暂且没有空闲陪他,晚上晚会现场见。
霍祈表示了解,让他专心忙,转而去做自己的事。
他先是去校外花店特意扎了一束玫瑰,回宿舍后又取来问同学借的相机。
在高三之前,霍祈也玩过一段时间的相机,后来他家出了事,他便没了那个心思。
直到前天他想起来自己还有这项技能,只是在家里吃灰的相机来不及寄到学校,他打听一番,从隔壁寝室同学那里成功借用一台。
霍祈都想好了,他要用相机给桃桃拍很多美照。表演结束后,他再把玫瑰花送出去,桃桃一定很感动。
晚上六点,精心打扮过的霍祈挂着相机、捧着相机,提前奔赴学校的大体育场。
主席台前,华丽高大的舞台早已搭建完成,正在随机播放一些背景音乐,几个工作人员还在忙碌布置。霍祈找到许宁为他留好的前排正中间的座位坐下,发微信说到了。
十五分钟后,许宁才回他一个“好的”。霍祈估摸他这会儿正忙,便没再继续打扰。
周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会场变得嘈杂。有认识的人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但霍祈简单打过招呼后就没再说话,而是独自闷在前排,一会儿刷刷手机一会儿再次确认节目单顺序。
舞协的节目在中间靠后的位置,他估计了下,得一个半小时才能轮到。
很漫长,霍祈三番两次被这个节目顺序消磨掉干劲儿,又自行振作起来。
终于,夜幕降临,七点整,迎新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璀璨灯光亮起,音乐绵延不绝,或欢乐、或煽情。台上,主持人和表演者交相更迭;台下,观众激情欢呼,热情喝彩,欢乐热闹的气氛迅速点燃整个体育场。
但霍祈没有太多投入。
他始终惦记着一个半小时后的舞蹈。
不知不觉,晚会行进到一半多,闹腾的观众或多或少都有些疲累。霍祈观察到身边好些人低头刷起了手机,或者窃窃私语,不再专心观看演出。
霍祈有点生气。
他家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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