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压下一小片阴影,似在诉说不安。
霍祈又是心疼又是后悔,自责不已,因为他的愚蠢浅薄,差点就酿下无法挽回的大错。
他轻轻拭去许宁眼角的泪,吻上湿红的眼尾,诚心诚意忏悔道歉:“对不起桃桃,是我错了,我混蛋,不哭了,好不好?”
“哼。”许宁头一扭,脸贴在他胸肌上,不想理他。
霍祈心虚,只能继续说好话道歉,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桃桃,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会这么粗鲁了。宝贝别生气了,理理我好吗?”
开过荤的Alpha能屈能伸,为了讨好老婆低三下四语气卑微,但Omega被欺负多时,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消气的,被聒噪烦了还会不高兴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以表抗议。
轻易地就将还埋在穴里半软的肉棒重新唤起精神。
“桃桃乖,我先出来下。”
霍祈怕他不舒服,托住两个雪团缓慢抬起,湿淋淋的肉棒从泥泞的股间缓缓现身,“啵”地一拔出,缺了堵栓的穴儿“噗嗤噗嗤”喷出一堆浊白的液体,被淫水稀释透的精液滴滴拉拉落下大半,在床单上绘出奇怪的图形。
霍祈的呼吸重又变得急促沉重。
“啊~”许宁小声惊呼,才抽出不过一分钟的肉棒又气势昂扬地进到了穴里。
霍祈眼热心痒,故意将问话往他想要的答案方向引导:“桃桃,你说愿意给我生宝宝,那是不是不排斥我进到生殖腔里?你让我戴套……是不是只要戴套就可以进去?”
“……”许宁脸颊气鼓鼓的,没有回答。
霍祈略施小计,挺腰向上,肉棒在穴里温柔轻缓地抽插,哄问道:“说呀,是不是?”
“嗯……”熟悉愉悦的快感卷土重来,许宁很快被他勾得动了情,晕乎乎地点头应道。
霍祈大喜过望。
“桃桃,我们戴套再做一次……这次戴了套,让老公操到生殖腔里,好不好?”
许宁迷茫问道:“不是戴不上吗?”
霍祈睁眼说瞎话:“哦,我又想了下,特大号我应该能戴上。”
许宁:“?”
他被霍祈从身上抱起离开,看这人俯身去捡床底下的安全套,再当着他的面拆开封口完好的包装盒,一瞬间,前因后果全明白了。
“啪!”他抬手打掉霍祈手里的盒子,气愤大骂:“骗子!”
霍祈一愣,直到许宁生气推开他,躺倒在床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他时,才恍然大悟,他的谎言败露了!
“桃桃,桃桃!”
霍祈急忙扑上去,跪在床头对着鼓起来的被子包慌乱解释道:“我不是有意想骗你,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想标记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完全忘记会怀孕的事了,所以后面你说了我立马停下来了……我没想伤害你,真的……桃桃,对不起,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起开!别和我说话!”被子里,许宁怒火冲天,痛骂声中隐隐带着哭腔。
渣A!骗子!喜欢他、想标记他可以跟他说啊,他又不是没准备别的安全措施……竟然编出“套太小了”那么拙劣的借口,骗他不戴套想在生殖腔内射!
许宁伤心地躲在被子里,一抽一抽地哭泣,尤其是当他发觉周边都安静下来,只有自己的哭声时,脱离伴侣陪伴长达一分钟的发情的Omega更是难过得心都要碎了。
他唰地掀起被子转过身,扑到跪坐在一旁垂头丧气的霍祈怀里就是一顿粉拳攻击,一边打一边声泪俱下控诉。
“呜呜……你好过分啊……为什么还不快来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