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肯定痒得不行了,可他不能轻易给他,不然他和其他男人的鸡巴有什么区别,都是明欢止痒的工具人。他要明欢记住他,弱势也好,强势也好,要明欢知道是谁在肏他,穴里夹得是谁的鸡巴。
“唔唔给我……”明欢又再叫了。
他们已经转移到床上,明欢屁股下面流了一摊水,混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方小北一点也不吃醋,毕竟他早知道明欢不属于他一个人,可他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要用手指把明欢送上高潮似的。
明欢爽得口水都含不住,还要叫着不要手指不要手指,被惹怒地用脚去踩他吃不到的鸡巴,鸡巴越踩越硬,就是不在他的流水穴里,馋的穴口又吐出一波清露。
最后明欢射不出来什么,鸡巴仍然痛苦的挺着,整个人保持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愉悦又痛苦,这份痛苦建立在不满足之上,稍一刺激就会转变为极乐。
方小北抽出手指,换了另一个抵上,穴口激动的一颤,明欢呓语一声,听不清什么。方小北摸摸明欢滚红的脸颊,不打招呼就闯了进去,这一下的刺激由前面一层层的铺垫造就,努力的准备才有宝贵的开始。
被憋的丑陋胀紫的鸡巴在湿软穴里不过进出几下,射不出精液的前端漏出另外一种水液,明欢头脑空白,收着双腿去遮挡,被男人坚持地掰开。
“别挡……我喜欢看欢欢尿,被我肏尿的。”方小北说着极致变态的话,找到熟悉的位置,深重地顶,明欢漂亮的鸡巴又流出几滴。
“变态。”明欢这样说他,表情却带着甜意,他享受别人爱他,方小北变态又充满占有欲的话更让他兴奋战栗。
方小北果然是了解明欢的,直播间那群流氓和他一样了解明欢,可他们不能付诸实践,只能隔着屏幕看“同行”把丑陋鸡巴一遍遍插进明欢穴里,用眼睛和自己的手解馋,最后射到屏幕上明欢合不拢流精的穴里也就当自己射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