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含着跳蛋被弟弟辅导,喷水,承认自己有B(第2/4页)
,这次成绩竟然也进了前十。
和他一起看成绩单的苏杭也撇嘴道:“听说上个月程骆安和家里打赌,考进前十就能抢拍迈尔斯亲签的篮球,迈尔斯不是去年退役了么,俱乐部明确声明说这十个篮球发售后,迈尔斯的亲签就绝版了,害,也是为了保值嘛。”
“第八名,真厉害啊,”苏杭啧啧感叹道,“同样是人,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就算了,智商也甩同龄人一截,这也太不公平了。”
都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孩子,能在一堆竞争者中考上前十,已经不是归结于努力就能达到的成绩。
“你弟弟也是,他怎么能做到好几门满分的,咱学校的题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啊。”
下课的铃声响起,江岁寒正好合上笔盖,“我先走啦,明天见。”
苏杭感觉到了他低迷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抓了抓头发,“哦,好。”
江晏舟的教学楼离校门口近一些,他通常会等着江岁寒一起出门,以至于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亲密。
他应该是上了体育课,通勤的校服换成了短袖短裤的运动款,额上的运动发带隔开了细碎的刘海,干净而利落。
江晏舟白净的脸上还有运动后的红晕,他大大方方地勾住了江岁寒的肩,笑着托住他的背包,“好重啊,哥哥带这么多书回去吗?老师布置的作业很多?”
“要改错题。”江岁寒摇摇头说,“平板上的资料不全,我得看笔记。”
江岁寒的错题集有厚厚的一摞,江晏舟自然知道,他帮忙把书包取给司机,轻声抱怨道:“哥哥可以问我嘛。”
江岁寒抿了抿唇,轻轻地抬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
看似平淡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江晏舟的眼里,江岁寒的眼睛随了母亲,狭长而深邃,眼梢上挑着,斜眼看人时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同样的眼睛,在母亲身上便是慈爱,落在江岁寒的脸上,偏就像是腻糊糊的勾引。
江晏舟满嘴的诱哄在这一眼里消散殆尽,他口干舌燥地动了动喉结,最后只是抬起手,摸上了江岁寒的后颈。
细腻的皮肉被他的掌心来回摩挲,江岁寒习惯了他这样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疲惫地闭上眼睛。
江晏舟看着他越长越显清俊的轮廓,食指在后颈中心处轻轻按压着,按捺住了想要就地使坏的冲动。
江岁寒不愿意让他帮忙,是怕他一关上门就想乱来,可他要是真的想乱来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晚上用完餐,他还是以辅导作业的名义钻进了江岁寒的房间。
还算宽敞的软椅上叠坐着两个少年,江岁寒被完全圈抱在腿上,江晏舟握着红笔,一边详细地在草稿纸上列出解题步骤,一边问道:“这样能看懂吗?”
银色镜框下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粉色,江岁寒隐忍地哼了一声,哑声说:“没、没看懂……”
单薄的t恤被汗水斑驳,嗡嗡的震动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腰身纤细的男生咬着下唇,忍不住佝偻起腰,手里的笔在白纸上划出乱七八糟的划痕,江晏舟看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的笔转了个圈,无奈道:“哥哥,这道题已经给你讲过两遍了,为什么总是听不懂呢?”
“嗯……对、对不起……”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哥哥下面的小骚屄太爽了,根本顾不上听我讲题呢?”江晏舟一脸纵容看向两人贴合的地方,雪白的臀肉在松垮的裤头里若隐若现,他漫不经心地贴着腰线摸进去,两指拨开肉缝,黏腻的水渍便沾湿了皮肤,他轻叹道,“裤子都湿透了,好多的水啊,说不定比女人的屄水还要多。”
他扯了扯穴心露出的软线,水红色的穴口便往外凸出椭圆的形状,紧致的膜肉下意识地缩住,江岁寒呜咽了一声,无力地扑在了书桌上。
“有这么舒服吗,岁岁?”江晏舟凑过去含住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语道,“说话,告诉我,小骚屄现在是不是爽翻了?”
三颗跳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的肠道壁时刻都在感受着异物振动的诡异感,江晏舟塞的角度很刁钻,很刻意地碰到了他的前列腺,却仅有椭圆的头部似有似无地碰到敏感点。
隔靴搔痒的煎熬异常难耐,可肠道的嫩肉又因为剧烈的震动而灼热起来。
而他的臀下,属于另一个男生的性器坚硬而灼热,像蛰伏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硌着他的腿根和臀肉。
“拿、拿出来……晏舟……”江岁寒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从两臂间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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