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笨?好欺负?还是说你什么都做不好,到处丢爸爸妈妈的脸呢?”
“可哥哥就是这样的啊,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认真练习了礼仪,临场发挥时也总是掉链子,没有上过几年书,好多字都认不全,即使请了最好的老师,也总是在对牛弹琴。”
江岁寒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一时不明白他是不是在说笑,“小、小舟……”
他确实是有很多不好,可是他真的在努力去适应学习。
这些日子,江晏舟不是都知道吗?
坐在秋千上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晃着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天气很好,“江岁寒,总是看着你犯蠢但又不服气的日子,真是无趣啊。”
“一事无成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得到别人的认可呢?靠可怜的身世卖惨吗?”他勾了勾唇角,摇头道,“外人的怜悯廉价得不值一提,不会有人愿意和没有价值的人共情的。”
“我当然也不会。”
江晏舟微笑着,眼里的讥诮几乎要刺穿江岁寒的身体。
他记得自己落荒而逃,像败走的困兽,满心委屈,但又知道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
“岁寒,你弟今年还去参加竞赛么,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他就去考过一次呢,不过他没去参加冬令营,听说他们班数学老师都上你们家做家长的工作了,回来直接气哭了。”
苏杭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江岁寒下意识地摇摇头道:“我不清楚。”
江晏舟是自己去和书房和父亲谈的,父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晚上还开开心心地办了庆祝的家庭晚宴。
他越是耀眼,江岁寒越是想要离他的事情都远一点。
倒数第二节课课间,江晏舟就没忍住给他发了消息,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哥哥,一起吃饭嘛兔子贴贴】
他的表情包是可爱的兔子被一张大嘴含住了半个脑袋,和他揭下面具威逼利诱的样子反差强烈。
比起湖心餐厅里那些时而不善的目光,江晏舟个人的威慑力要大得多。
江岁寒叹了一口气,回了一个嗯。
虽然也是学校的食堂之一,但湖心餐厅的三楼并不是对所有学生都开放的,布置典雅的包厢只有十五间,只供给那十五位持有金色校徽通行卡的学生。
江岁寒是第十六个,他和江晏舟有同样的出入资格。
但他基本上不会出现在这里,于是服务员乍一见到他时,拿着他的卡打量了半晌,才赔着笑请他上楼。
江晏舟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旁边是他的几个朋友,看他来了,便站起来朝他招手,“哥,这边。”
江岁寒有些头晕,好在江晏舟并没有邀请别人一起的打算,那几个人也识趣,看兄弟俩走在了一起,说了几句话就走开了。
“哥哥,你的脸色不太好啊,生病了么?”安静的小包间里已经摆好饭菜,江晏舟拉着他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比我的手热一点。”
江岁寒挡开他的手,扶了扶眼镜眼镜道:“没什么,可能是没有睡够。”
“是么?”江晏舟促狭地笑了一下,捏着他的耳垂问,“为什么没睡好啊,哥哥睡得那么早,难道是做梦也还在被我弄么?”
他贴的很近,热乎乎的气体喷在少年敏感的耳侧,江岁寒显然没有料到他这么大胆,放松的脊背猛地绷紧,才注意到包厢的门是紧闭的。
他做贼心虚的样子有些滑稽,江晏舟看得眼热,快速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江岁寒摸着他吻过的地方,垂下眼睑,“谢谢你帮我写题。”
江晏舟可没有那么好打发,一边给他盛饭一边继续问:“是不是梦到我了嘛。”
梦到你那就是噩梦了。
江岁寒抿了抿唇角,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尝尝这个吧。”
“好啊,”江晏舟微微眯起眼睛,“味道还不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岁寒心不在焉,脸色也确实不好。
江晏舟昨天把他玩成那样,看着他困倦的脸也为难不起来,草草地在他的后颈吻了几下,就让他回宿舍休息了。
每个学生都有单独的午休宿舍,江晏舟和他不在一栋楼。
江岁寒睡得昏沉,连起床的铃声都没有把他吵醒,他只觉得身体逐渐发热,难耐地踹开了被子,却困到睁不开眼睛。
而后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他再睁眼时已经是黑夜。
温暖的床灯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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