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最后也只是觉得,江晏舟真的是个表里不一又欲求不满的变态。
他在同学面前温柔和善,在父母身边乖巧懂事,而对着异父异母的江岁寒,却总想握着那根丑陋狰狞的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射精。
江岁寒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男女对他表示过好感。
分明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却又格外喜欢折辱他。
江岁寒现在还记得,坐在秋千上的男生一点一点地撕开自己的伪装时,看着他无措落泪,眼里流露出了怎样的兴奋。
难道看他哭求着示弱、讨好,软着身体去侍弄他的生殖器,会让江晏舟有别样的快感吗?
江岁寒想不明白,他也无意去想。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在生日的时候多多许愿,让江晏舟真的分化成只能靠着alpha的信息素才能活过下半生的Omega。
从今天起,这将是他每天起床就会默念一遍的愿望。
但江岁寒的许愿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没过几天,江晏舟真的在学校里分化了。
Omega的分化轰轰烈烈,鸢尾花的香味在某一个时间怦然炸裂,彻底点燃了四周已分化的alpha。
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属于ao之间的躁动引得警报器嘀哩嘀哩狂响。
江岁寒透过窗户去看那栋教学楼里抬出来的几个学生,正疑惑着,苏杭便抱着手机看向他,白着脸说:“有个Omega在课间分化了,好像是你弟弟,但他现在不知道躲哪去了……诶,江岁寒!”
江岁寒确实是讨厌江晏舟的,可他知道Omega的分化有多严重。
学校里已经乱翻了天,ao的信息素互相影响着,甚至有体质较弱的Omega被强制诱导,当场进入了发情期。
未标记的Omega发情,年轻气盛的alpha就变成了精虫上脑的野兽,血气方刚的男生为了求偶什么都做得出来,而这群人又一个二个都是金贵的富家少爷,是磕碰不得的角色。
江岁寒拼命地拨着江晏舟的手机,躲开了来往的医护和保安,满校园地搜寻着江晏舟的痕迹。
生理课上讲过,新生的Omega腺体首次接触到alpha信息素时,机体会感觉到强烈的威胁,Omega本人便会本能地作出逃避行为。
这是Omega本身的一种自卫机制,更像是身体在腺体屈服于外来信息素的侵入之前,作出的唯一一次反抗。
“如果不是生理受限,Omega其实并不愿意依附于任何一个人。”年轻的老师如是说。
江晏舟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会甘心于分化为Omega,但学校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哪里就会遇到强势野蛮的alpha。
江岁寒四处张望着,突然看到了四五个高大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挤进那间堆放体育用品的小屋。
那栋小屋建在操场背后,原本是堆放保洁用品的,去年学校新增了几辆清洁推车,又在水房附近新建了专门的储藏室,这座半旧不新的小房子就被搁置了,偶尔会放一些马上会用到的体育器材。
而周三上午是不会安排体育课的,但是下午会有好几个班撞课。
江岁寒感知不到信息素,无法想象室内的味道对刚刚成年不久的alpha来说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他试探着走近那间屋子,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形,如果真的是江晏舟,就可以马上联系老师。
暗红的小门虚掩着,江岁寒听到闷哼一声,紧接着就是男生的痛哼夹杂着粗暴的辱骂,一股腥味直冲鼻腔,他想到了鲜血,头皮一紧,便推开了那扇遮住一切的生锈铁门。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躺倒了七八个身形强壮的学生,举着棒球棍的男生警惕地转过头,杏目圆睁,秀丽无害的脸上沾着几滴刺目的血渍。
“江晏舟……”江岁寒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他摆着手作出谈判的姿态,“你别怕,我现在就联系老师,没有人会来标记你的。”
“岁岁。”江晏舟低低地喊了他一声,他还想说什么,地上的alpha便死死地捉住了他的小腿。
alpha的脸上青紫一片,眼里交织着对信息素的痴迷和被Omega反抗的不悦,江晏舟厌恶地踢开他的手,似乎觉得不够,再补一脚,把人踹到了墙边。
“江晏舟!”那个男生再也没有了意识,江岁寒看他下手凶狠,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我现在就给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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