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被omega弟弟女G后又被ala用弓虽(第2/4页)
来吧,江晏舟,这样做不行的,里面已经坏掉了……你出来……”
他不听劝,江晏舟也没想惯着他,两手挎起他的腿,掐住那两片肥腻的臀瓣便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水红色的穴眼被足有三指粗的肉茎捅出量身制作般的孔洞,狰狞的柱体缓缓抽出了一截,牵扯着几缕猩红的血丝,江岁寒没有说谎,他的肠壁被强势的凶物操裂了,落在江晏舟眼里,像极了被夺走贞洁的女性留下的初夜痕迹。
alpha的信息素仍在空气里游荡,发情的Omega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将臂弯间的一条腿扶到肩上挂起,让江岁寒的两腿摆出最适合挨操的角度,掐着他的腿根便重重的抽插起来。
极致的痛感伴随着前列腺被碾压的愉悦在脑海里炸开,江岁寒徒劳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砰砰砰地撞击声随着囊袋抽在雪白的臀肉上,江晏舟越奸越用力,恨不得把阴囊都塞到那口逐渐湿软下来的穴里去。
江岁寒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他逐渐从痛感里咂摸出了异样的快感,那是用手指和道具带来不了的痛快,绷直的脚在少年修长的脖子上轻轻踩着,江晏舟像是恨极了他,每一下都攮进深处,忽然,他像是插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沟壑,江岁寒的唇角瞬间便溢出口水,忍不住地吐出舌头喘息。
“是这里吗?岁岁,去生殖腔是要操这里吗?”江晏舟的眼尾染上粉色,清艳如春花,他低头下头去含江岁寒耷拉出来的舌头,下身一挺,插进了从未探索过的渠道,“好紧……”
Omega并没有寻找生殖腔的本能,江晏舟只能试探着去开拓新的通道。
紧致的穴肉进一寸都觉得困难,江岁寒眼神发直,胡乱地摇着头逃避,“我不知道,别插那里,我不知道,晏舟,别插那里!”
他睁大了眼睛,像被捏到软肋的幼兽,喉咙里只有嗬嗬的呻吟声。
粗大的柱头抵住一个环形的膜肉,江晏舟伸出手抚开他的乱发,诱哄道:“这是你的生殖腔吗?是不是这里?”
他每顶一下,江岁寒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泣涕交加的beta无助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把生殖腔打开,岁岁。”江晏舟托着他的臀,眼里的兴奋不言而喻,“让老公进去,快,岁岁,把生殖腔打开。”
江岁寒捂着自己平坦的肚皮,似乎这样就能守住岌岌可危的城池,哀哀地哭道:“这不是生殖腔,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他想要缩起身体,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都守在深处,也不管江晏舟相不相信,只是捂着肚子流眼泪。
身上的男生不知道信了没有,玩着嘴角笑了一下,下身却重重地凿向那团脆弱的嫩肉,“不是这里吗?那你告诉我,你的生殖腔在哪里。”
粗硬的肉棍在狭窄的肉道里横冲直撞,江岁寒只觉得肚子要被干烂了,一边哭一边求饶道:“我不知道,饶了我吧晏舟,我不知道在哪里……”
交合出的皮肉间撞出了黏腻的白沫,江晏舟的不停地戳弄着紧闭的嫩肉,掐住少年纤细的腰快速地奸插着,“这里不是吗?嗯?爱撒谎的臭婊子,这不是你的生殖腔吗?”
“不是、不是……”
“乖乖打开,让我进去捅烂它,射到它吃不下精液,再怀上我的孩子!”
“哈啊、啊……我不知道,晏舟,我不会……”
程骆安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秀美纤细的少年正掐着一截细软的腰肢大力耸动,他身下的男生两腿分的极开,一条软挂在江晏舟的臂弯,一条搭在肩膀,欲拒还迎地摆出适合挨操的模样。
他显然是受不住江晏舟的冲撞,一手捂着肚皮,一手抠着身下的软垫,红艳的唇瓣大张着喘息,淫乱的舌尖若隐若现,他胡乱地摇着头,喃喃地重复着:“别再插了,晏舟,我打不开的,呜呜,那不是我的生殖腔……”
他是江岁寒。
江家真正的小少爷,江晏舟名义上的哥哥,现在被处于发情期的Omega操得连他进屋了都没有发现。
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昏迷的男生,大概率是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
难以想象,一个发情期的omega放倒了七八个alpha,把他的哥哥按在地上奸了个半死。
江晏舟的信息素是鸢尾花的香气,随着他纵欲的动作,不知节制的腺体散发的浓郁信息素几乎要把这座屋子填,求偶的意图如此热烈直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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