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先生赔礼道歉,不过omega的信息素确实会让alpha失控,那位小少爷也不是出于本心,先生和太太不便追责,愿不愿意原谅他,还要看您和舟少爷的想法。”吴管家说着,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身后的程骆安,“这一切还要感谢程少爷,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帮助,您和舟少爷的情况说不定会更加危险。”
江岁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吴管家嘴里的来龙去脉和他所认知的完全不一样。
“吴叔叔别这么客气,晏舟和——岁寒,都是我的好朋友,帮忙都是应该的。”
程骆安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枚可爱的虎牙。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岁寒,有些孩子气地歪了歪头,反问道:“对吧,寒寒?”
江岁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点不了头,也不想开口附和。
乱七八糟的信息在脑海里炸开,他不知道是该庆幸兄弟相奸的丑事没有被人发现,还是应该难受这个趁人之危的强奸犯可以这么坦然地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
太荒唐了。
可程骆安是在现场的第三个知情者,他目睹了江晏舟的罪行,也做了参与这场暴行的刽子手。
江岁寒没有办法想像,这样的事情闹出来,他又会被推到怎样的风尖浪口,江父江母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丑闻。
他们视江晏舟如亲生子,含着捧着都觉得不够,如果东窗事发,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吧。
而且,他们……又会做什么样的取舍呢?
这就是程骆安这么颠倒是非的底气吗?
江岁寒动了动唇,干涩地说了一句:“吴叔,我想睡觉。”
他答非所问,程骆安倒是没有介意江岁寒的态度,吴管家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温声道:“舟少爷还没有苏醒,那寒少爷也好好休息吧,一切等先生和太太赶回来再商量。”
江岁寒连连点头。
他没敢去看程骆安的眼睛,也不想在这时候和这个人再起冲突。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程骆安这样的人。
吴管家一直都是很心细的,能够这样毫不怀疑地相信程骆安的话,那学校里的事肯定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病号服下的身体有那么多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能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外人都只以为他是被alpha攻击了,那这个医院里的事,程骆安肯定做得了主。
体内的痕迹已经被清理,病历上也不会写出他被强暴过的真相。
除了他这个受害者和那个倒霉的背锅alpha,程骆安把自己和江晏舟都保护的十分周全。
江岁寒疲惫地闭着眼睛,他想要安慰自己些什么,让自己可以安静下来,养好身体。
努力地去想一些开心有趣的事情,这是他惯用的自我调节情绪的方式,可是他翻来覆去,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他被两个男人强奸了的事实。
可他不敢告诉父母江晏舟的恶行,也不能去控告程骆安的无耻,更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轮奸过。
眼眶酸涩得厉害,江岁寒揉了揉,还是觉得难受。
但他哭不出来。
他半梦半醒地休息了很久,直到自己病房的门被人打开。
轻慢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江岁寒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杏眼。
江晏舟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看上去羸弱又无害。
“哥哥,”他欺身上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身下憔悴的少年,随后伸手探向江岁寒的领口,“让我看看,身上怎么样了。”
“江晏舟……”江岁寒害怕得往后缩了一下,单人病床便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别怕,岁岁。”白皙的手指解开了他紧紧扣住的衣领,江岁寒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他。
十七八岁的男生身形青涩,瓷白的胸膛在逐渐敞开的衣领间若隐若现,江晏舟看着他锁骨上青紫交加的齿痕,眼神幽深到让江岁寒不敢对视。
微凉的指腹在那枚咬痕上揉按了一下,江岁寒嘶了一声,便看到江晏舟垂下头,盯着他锁骨下方的斑驳印记,轻声问道:“程骆安那个王八蛋居然敢打我,哥哥没有被他欺负吧?”
他的语气称得上温柔,杏眼里的情绪完全收敛在垂落的睫羽之下,江岁寒看不见他的神色,却下意识地觉得,江晏舟并不是想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他只是想要确认,江岁寒从头到脚,是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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