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想到他那天被干得流血,捂着肚子说痛的惨状,神色也逐渐温和下来。
“岁岁,是我不好,胡乱说话,”江晏舟弯下身子抱住他,“那天弄伤你了吧,下面还疼不疼?我看看好不好?”
江晏舟的每一句话都是询问,可手下的动作却坚定得不容拒绝。
江岁寒被他阴晴不定的样子折腾得身心俱疲,再加上楼下就是父母的卧室,他根本不敢弄出什么奇怪的声响,只能凭着江晏舟的心意躺到床上。
柔软的睡裤被褪到腿弯,未经人事的肉茎颜色粉嫩地软在一旁,江晏舟拨开他的双腿,又在腰下垫了个枕头,才将那口已经消肿的肉穴看得清楚。
淡红色的穴眼不安地收缩着,江岁寒被他认真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江晏舟随手拆开药膏,戴上赠送的医药手套,小心地撑开他的肛口,缓缓地挤进了一团微凉的液体。
白皙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江岁寒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根手指略带艰涩地插进了敏感的肠道里。
橡胶手套带来的异物感十分微妙,江晏舟尽职尽责地在肠壁里揉按了一圈,沉声问:“疼不疼?是这里吗?”
江岁寒咬着唇直摇头,他分不清是哪里疼,或者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那一点疼意。
江晏舟显然也不是真的要知道他的想法,看他满脸隐忍不似痛苦的样子,心里就有了点底,他故作为难地挑了挑眉,“哥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涂到哪里才好?”
他低下头,那张粉嫩的小嘴儿正蠢蠢欲动地含着自己的手指,想起那天它被撑成粗圆的洞口,紧紧地箍着他的肉茎,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由着它反复抽插的惨样,下身就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不等江岁寒开口,第二根手指也一并插入,江晏舟还没说话,他就吃痛地嘶了一声,“晏舟,好、好疼……”
江晏舟看到他额角沁出的冷汗,下面硬的越发难受,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红艳艳的穴肉在指缝间依稀可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医生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才能养好?”
“五到七天……”
江晏舟忍无可忍地呼出一口气,索性抽出手指,将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便迫不及待地拉下了自己的睡裤。
修长的两腿被并拢挂在肩上,粗热的肉茎穿过腿缝,直直地碾过囊袋,和那根半软的粉嫩阴茎磨蹭在一起,但已经被肠道伺候过的阳具怎么能满意这样的疏解,江晏舟欲求不满顶弄着他,把那根被衬托的异常可爱的肉棍戳得直在小腹上乱撞。
“慢点,慢点!晏舟,疼……”
江晏舟眼睛都红了,只当自己在插那口又湿又热的淫穴,恶狠狠道:“真疼了就不会乱发骚了,我看你分明喜欢得很!操死你!操死你!!屁股都被操烂了,擦个药还不安分,这么喜欢勾引人,连自己的Omega弟弟都不放过,骚死你算了!”
江岁寒死死地捂住嘴,生怕他再有什么借口折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