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岁寒浑身难受,走到餐厅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只要泄露了一点点,他的裤子就会湿掉,溢出白色的痕迹。
菜品是提前点好的,两人进去就锁上了门。
“哥哥,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江晏舟明知故问地笑了笑,“是因为把肛塞夹得太紧了吗?”
江岁寒难受地扯住他的衣袖,轻声乞求道:“晏舟,弄出来好不好。”
“好啊,”江晏舟满脸好说话地坐到他旁边,沿着腰线抚摸进裤子里,捏了捏他的臀肉,食指在那枚肛塞上轻轻点了两下,笑眯眯道,“那哥哥就全淌在裤子里好了,不过等餐厅的人来收拾,满沙发都是你屁股里流的东西,他们会怎么想啊?”
“但是也不能让哥哥这么难受着啊,还是拔出来好了……”江晏舟状似心疼地拧起眉,“要是——”
“不、不要拔出来,”江岁寒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可是哥哥好像不喜欢它堵在里面。”
“喜欢的,”他哽咽了一声,在少年怀里蹭了蹭脑袋,“晏舟……”
江晏舟不说话,江岁寒知道他不高兴了,试探着喊了一声:“小舟。”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叫江晏舟,从兄友弟恭的表面关系撕破以后,江岁寒再没有用过这样表达亲密的称呼。
其实一直只有父母会这么亲昵地喊他,特别是妈妈,开心的时候就把“舟舟”“小舟”“晏晏”挂在嘴边。
“哥哥真狡猾,才几天就学会撒娇了。”温和的声音在脑袋上响起,江晏舟扶着他的腰让他坐正,“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口味清淡,点的菜却是江岁寒的喜好,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少年beta好像视频里啃草料的呆兔子,江晏舟放下筷子,捏了捏他的脸颊。
“岁岁,以后我们在院子里养一窝小兔子吧,灰色的小毛团,真可爱。”
江岁寒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也不敢不理他,“好。”
“可惜妈妈对动物毛发过敏,不然现在也可以养上了。”
江岁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等以后吧。”
不对他发疯的时候,江晏舟还算是个讨人喜欢的脾气。
但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江岁寒才擦完嘴,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凑过脸来,说要吃他的舌头。
江晏舟的说法让他觉得恶心,可他又觉得……这个说辞没有一点不对。
腻乎乎的舌头缠住他的,不停地往江晏舟的嘴里带,舌根到牙床都被横扫侵犯,江岁寒只觉得唇角微凉,不知道是谁的涎液流出了口腔。
镜片因为呼吸的热气而覆上薄雾,被彻底放过的时候,他只能仰着脑袋喘息。
江晏舟解开他的衣领,对着凸出的喉结又咬又吻,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后颈的腺体,漂亮的Omega叹了一口气,伸手掀开他的衣服,望着鼓起的白嫩腹部笑了一下,“哥哥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怀了谁的野种啊?”
狭长的美眸透过镜片睨向他,江岁寒仰头靠在沙发上,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道:“唔……怀了弟弟的野种。”
冷不丁被他应和了一句,江晏舟杏目圆瞪,竟然低下头去吻他的肚皮,温热的唇瓣把皮肤亲的啧啧作响,“原来是我的种吗?好孩子……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江岁寒被他变态的样子惊到,手臂上便爆出一串鸡皮疙瘩。
没等他反应,江晏舟的电话就响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意犹未尽的Omega舔了舔唇,帮他扣着扣子道:“我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宿舍了,哥哥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啊。”
他笑得无辜又纯善,江岁寒垂下眼睑,不敢看那双明亮又妖异的眼睛。
江晏舟是大变态。
他又一次在心里想。
回屋的时候,宿舍门是虚掩着的,程骆安大摇大摆地躺在他的床上,见他回来,促狭地眨了眨眼,“餐厅里人那么多,你还真敢由着江晏舟玩儿你呢。”
江岁寒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眼梢泛红,嘴唇红肿,也幸好周遭都还是学生,叫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这幅神态到底意味着什么。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高大的Alpha还需要稍微低着头才能进入。
程骆安穿了件黑色短袖,裸露的胳膊上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的运动让皮肤晒成了健康又性感的麦色,即便如此,也无法让人忽视他深邃又俊朗的五官。
无论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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