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哈啊、呃……晏舟,别转了别转了,求你了啊啊啊——”
肠壁好像被拧成了一团,又麻又酸又胀。
白嫩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高高翘在身侧的腿不停地打颤。
“真的是疼吗?”江晏舟看了一眼他粉嫩的肉茎,颤巍巍地立着头,比刚刚兴奋了不知多少,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儿上弹了一下,“小骗子。”
江岁寒只是哭。
江晏舟每转一圈,他就哭的更大声一点,等这块肛塞完全拔出,不断抽搐的屁股已经失禁一般往下淌液体了。
失去肛塞的阻碍,腥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精液,在他的肚子里储存了一天,泼水似的下流,可穴口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没有外物的堵塞,逐渐变成只有细流能过的窄口。
“呜呜……拉出来了……”江岁寒低头看着自己淋着白精的腿根,无助地摇着脑袋啜泣,江晏舟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肚皮,忽然重重一压,流势渐缓的精液又开始大团大团地喷出来,“别压、别压……啊啊啊……”
强烈的失禁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江岁寒晕晕乎乎地挣扎着,纤长的四肢胡乱摆动,身体却被牢牢控制在江晏舟的手心里。
“好脏啊,岁岁被我的精液弄脏了……”
“堵了这么久,会怀上我的孩子也说不定吧?”
“到时候哥哥怎么跟爸妈解释呢,又乖又听话的儿子,怎么就被人搞大肚子,怀了野种呢?”
江晏舟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的小腹,姣丽秀美的脸蛋挂着无害的笑脸。
极度压迫之后,无穷无尽的恶意蔓延在胸口,江岁寒崩溃地叫道:“对不起,是被人强暴才怀上的野种……”
江晏舟愣了片刻,一把翻过他的身体,头皮被粗暴地扯住,江岁寒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
“对,告诉爸爸妈妈,我把他们的亲生儿子强暴了,还想要你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
江岁寒滚动着喉结,咽下了不知道谁的唾液。
“爸爸妈妈是我的,岁岁也是我的……真好啊,那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了,对吗?”
“如果真的有了我的种,那我们就结婚吧,哥哥,岁岁……我是岁岁的弟弟,也是岁岁的老公,岁岁的生殖腔要被我肏大,胸部也会被我干到流奶,然后,岁岁的孩子要叫我‘爸爸’……”
真的是他的种吗?
江岁寒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捅进身体里的肉棍上下晃动,前列腺被碾压而过,浑身都在不停地发颤痉挛。
男性beta的怀孕率甚至没有十分之一,男性Omega的精子存活率偏低,要是他就这样有了孩子,那可能大概只会是江晏舟嘴上唾骂的“野种”吧。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把江岁寒死死地捏在了手里。
可是江岁寒满肚子的精液,没有一滴属于他。
这大概是最能逼疯一个变态控制狂的事了。
江岁寒想笑,可是也只尝得到咸涩的味道。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
久违的辱骂和虐打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他已经学会怎么让自己少受伤了。
阴暗的天看不到一丝光线,只是吵闹声突然停止,踩在背上的脚也逐渐放下。
这么快就打完了吗?
抱着脑袋的男孩缓缓移开手臂,透出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的场景。
“少、少爷……这家伙就是看着可怜,耐打的很,嘴比石头还硬……”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只是吓吓他,想问问他爸爸在哪而已。”
下滑的车窗里露出一双雾紫色的眼睛,比橱柜里摆放的宝石项链还要纯粹透亮。
车里的少年似乎有些不耐,长眉拧起,索性放下玻璃,满脸淡漠地开口道:“不要让我把话再说一遍。”
原本凶神恶煞的几个人立即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江岁寒半张脸贴在地上,只能仰望他的脸。
精致又矜贵的混血少年,可能与他年纪相仿,却比街头广告里那些金发碧眼的王子还要像真正的王子。
“真他妈见鬼了,这种少爷来这儿当什么好人,哎唷!”
“闭上你的嘴!走吧!别事儿干不成又惹一身骚!”
世界又变得安安静静,江岁寒很久之后才捂着胳膊爬起来,看那道早已不见的车影。
那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跨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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