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马背上挨,马毛扎N孔,哭着描述自己怎么被弟弟(第3/3页)
……半年多前,他就弄……后面了……”
他说的越含糊,手里的东西反而越亢奋。
程骆安沉重地吸着气,咬住安全套封袋,低声说:“别揉了,帮我贴上阻断贴。”
江岁寒赶快松开手里烫手的玩意儿,刚取出阻断贴,程骆安正好低下头戴套子,他看了一眼Alpha干净的后颈,小心地为他贴上。
纤瘦的beta两手扶着树干,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无力地承受着身后人的蛮撞。
细汗顺着眉骨滴到镜片上,程骆安没有去找他的生殖腔,反而在肠道内一次一次地碾过前列腺,对着那块半硬的肉点打着圈地研磨起来。
江岁寒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无意义地咿呀呻吟,被淫刑逼问时,才能勉强回忆起这个身体被另一个人触碰的痕迹。
他的衬衫解到了领口,红艳艳的乳头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颤抖,江岁寒一低头就能看见。
真的很骚。
也真的,感觉到了头皮发麻的快感。
江晏舟在做什么呢?赛马还是射箭,一定都很擅长吧,他总是有那么多人喜欢。
他的手指很漂亮,无论是牵着缰绳、举起弓箭……都那么赏心悦目。
也是那双手,毫不怜惜地掰开他的臀缝,把他的肛穴撑开,把他的奶头揉肿。
“嗬、嗬……”他听到自己断断续续地陈述道,“他用手、插我的屁眼,叫我自己写字,说这是他专属的小逼……哈啊、哈啊……”
“哈……他会舔我的屁股……用舌头舔……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可是,真的会流水出来……”
“他还在里面、塞东西嗯、嗯……塞过签字笔、领带、还有呃啊……别这么快,轻点、轻点……还有写错的作业本……卷起来,捅我的小逼呜呜……好讨厌、讨厌江晏舟……”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江岁寒花很大代价才能得到的东西。
对他看管的这么严,为什么没有发现,程骆安大部分的时候都在欺负他……要是他能发现就好了,他一定会发疯的吧。
自己独属的东西,早就被另一个人弄脏弄坏了。
江岁寒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后穴。
本就经不得刺激的Alpha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要把他干到垫不住脚,他使劲在那两团肉浪横翻的臀肉上扇了几巴掌,咬牙道:“他做的不对吗?你看看自己的样子,长着这么骚的屁眼,不就是为了给人肏烂的吗?他塞的东西都是少了,要是换成我,天天给你塞不同功能的打炮机,让你每天都掰着屁股求鸡巴!”